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常勝就不準備回‘寵物狗’了,而是呆在候家大宅,等待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取那一箱埋在地下的黃金。
而存在銀行裏的那筆錢,是以侯軍的名義存的,估計早就已經被警方給凍結了,暫時肯定是取不出來的。
不過相比於在銀行的那筆現金,埋藏在郊外的那箱黃金才是大頭。黃金是硬通貨,警方沒有辦法靠技術手段追查,而且他們本來就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的,所以對於黃金的處理方法,渠道之多簡直無法想象。
對於這些幫會而言,黃金的流通遠比現金來的安全。
“夫人,何東到門外了,他說要見你。”剛才守門的那個西裝漢子又走了進來說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一個穿著紅色馬甲,帶著一個黑墨鏡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進來。
進來這個人最起碼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全身上下都是爆炸性的肌,一張國字臉上還有兩道幾十公分長的傷疤,基本上將一張臉分成了三份。
這樣的人要是走到外麵被小孩子看到了,覺得能將十歲以下的小孩給嚇哭。
“何東,你這冒冒失失的。找我什麼事?”侯夫人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漢一眼,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這何東雖然對獅虎會忠心耿耿,但卻一點都不懂禮貌,而侯夫人本來就是一個教養很好的人,所以特別不喜歡何東這點。
然而何東卻沒有說話,而是取下了墨鏡,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了常勝。
看著何東帶著挑釁的目光,常勝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自己什麼話也沒說,這何東憑什麼用這樣的眼光看我?
“夫人,這乳臭未幹的小子是誰?”何東開口說話了,聲音轟隆隆的就像打雷一樣。
侯夫人麵色一變:“何東,你說話注意點行麼?”
“夫人,就這個臭小子?我來了還在那裏坐著,招呼都不給我打個,我對他,還需要注意點嗎,要不是看在這是候家大宅,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何東望著常勝,一臉不爽的說道。
獅虎會的人,誰不知道他何東脾氣暴躁,最好麵子?結果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子卻一點不給自己麵子,簡直觸到了何東的逆鱗。要不是因為這裏是候家大宅,何東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哪裏還能讓眼前這個小子安穩的坐在那裏。
“何東,你真放肆,你知道這個小兄弟是誰嗎?”侯夫人的麵色大變,剛才的話還有回旋的餘地,而現在何東的這番話,基本上已經和常勝結成了死仇。
任誰被這樣埋汰,想必也會發怒的,常勝當然也不例外。他不惹事,並不代表他怕是,而這個何東,也真的夠霸道的,自己不就沒給他打個招呼而已,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管他是誰,反正我看他不順眼,今天一定要讓他給我個說法,我不然就要收拾他。”何東用手指指著常勝大喊道。
“你,是煞筆嗎?”常勝望著何東,淡淡的說道。
侯夫人聽到這句話,也一下子震住了,她完全沒有料到常勝會這樣說。
“該怎麼辦才好啊。”侯夫人在心裏想到,剛才常勝的一句話已經讓何東陷入暴怒之中了,而暴怒的何東,自己根本就勸不住。她現在特別擔心常勝,就他的那身板,還不夠何東一拳的,這時看來麻煩了。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何東歪著頭,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說,你是煞筆嗎?”常勝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