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侯夫人的話之後,常勝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侯夫人,那你知道獅虎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常勝想了想又問道。
“特殊的地方?”侯夫人眉頭微皺,過了片刻,她又說道:“如果真要說有點特別的地方,還真有一個,但應該和你說的禁地沒什麼太大的關聯。”
常勝急切問道:“什麼地方?”
“獅虎會的舊址。”侯夫人道。
獅虎會的傳承久遠,在清朝末年的時候就已經成立了,那時候正是軍閥遍地、外國侵略者最活躍的一段時間。在那戰火紛飛的年代,各種大小勢力叢生,獅虎會就是其中的一支。
而從那個年代能夠傳承到現代的勢力,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底蘊。如果沒有底蘊,肯定撐不過這麼漫長的歲月。
而獅虎會,也是有自己的底蘊的,那就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大寨子;就是因為那個大寨子的緣故,獅虎會才能保存著自己的火種,延續到今天。而隨著時代的發展,那寨子早就已經被改建成了現代城市的一部分。
在獅虎會曆代幫主的努力下,也隻保留下來了一個麵積稍大的老宅而已。
但是,一個年代久遠的老宅,又和禁地能夠扯上什麼關係呢?
“獅虎會舊址在什麼地方?”常勝連忙問道,這很有可能關乎到他和蕭雲衣的生命。
“就在西涼江旁邊,我們獅虎會的幾個高層每年都要到祠堂祭拜一下老祖宗。”侯夫人道,“不過那裏應該和你說的禁地應該扯不上什麼關係才對,就是一座普通的老宅而已。”
西涼江,說是江其實不盡然,隻能算一條護城河而已,至於曆史嘛,估計有好幾百年或者上千年了。南市也算是個曆史悠久的古城,很早的時候還聽說有一個朝代的皇帝在這裏定過賭。
而西涼江,就是那時候的古人修來保護城牆的。但到了今天,已經成為各種生活汙水的傾倒地,水黑的都能有毛筆蘸著寫字了。
“我等下讓何東帶你過去吧。”侯夫人道。
常勝點點頭:“那麻煩你了。”說完,他就站起身來朝書房門外走去。
“常兄弟,謝謝你。”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侯夫人忽然說道。
“謝謝你把何東臉上的傷疤治好了,現在他比以前的心態好多了。”侯夫人又道。
…………
西涼江邊,一座老舊的宅子在充滿現代化的城市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獅虎會的老宅所處之地雖然算不上南市的黃金地段,但也處在三環路之內,也隻有獅虎會這種財大氣粗的集團,才能夠讓它存在下去。
占地這麼大的老宅子,拆掉都能建兩座別墅了。相比起這地皮的經濟價值,顯然獅虎會更看中它所蘊含的精神象征。
“就是這裏了。”何東把他的路虎攬勝停在了老宅前麵。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他遞了一支煙給常勝。
“這麼大塊地方,真是浪費啊。”常勝打量了一下老宅,將手中的煙給點燃了。
“這可是我們獅虎會的傳承之地,當然得保留下來,你丫懂什麼。”何東吐出一口煙霧,一臉享受的樣子。
“好,小爺我不懂可以了吧。”
常勝懶得和何東爭這些東西,朝著老宅的大門走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門前麵兩座差不多一人高的石雕,左白獅,又白虎。雕工看上去很粗糙,但是這石雕卻給人一種俯視眾生的氣勢。
在那白獅的旁邊,還有一顆十多米高的大榕樹,散開的枝椏幾乎把整個大門處都遮完了。
而獅虎會老宅的大門,和古裝電視劇裏麵的那些紅漆大門很相像。在巨大的木門之上,左麵雕刻的是一頭占據了半道門的老虎,右麵是一頭獅子,完全契合獅虎會的形象。木門的整體顏色是暗紅色的,帶著一股陳舊和厚重的味道,在大門中間,還有兩個生了綠鏽的銅環。
不過讓常勝有點奇怪的是,那老宅大門之上竟然沒有上鎖。他用手一推,竟然紋絲不動,好像是從裏麵鎖住了一樣。
這時,何東猛吸了兩口眼,幾步走到了大門邊。
“劉伯,在不在,開一下門。”隻見何東伸出手用力的在大門之上拍了兩下。灰塵瞬間從天而降,常勝連忙閃到了一邊。
“還有人住在這裏麵?”常勝驚訝的問道。
何東道回到道:“當然有人,劉伯在這裏住了幾十年了。”
隨著何東的話語落下,院子裏麵傳來一陣咳嗽之聲,幾秒鍾之後,大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個穿著青衫的老者出現在了常勝的眼前。
這老者滿頭銀發,臉上的皺紋都能夠夾住銀行卡了,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之上,胡須估計都有十厘米長了,而他的手上,正拿著一把掃帚。
“這劉伯,估計得有九十歲了。”常勝在心裏估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