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那是祖師爺的畫像啊,不能動啊。”劉正中大叫道,直奔正在取祖師爺畫像的常勝,憤怒已經不能描述他現在的表情了,“我跟你拚了,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小雜種。”
“何東,給我把這死老頭拉一邊去。”常勝看了一眼劉正中,淡淡的道。
“常老弟,畢竟是祖師爺的畫像,你這樣不太好吧?”
何東站在原地,心裏麵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著,這尼瑪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啊,兄弟,不帶這麼坑我的。
就何東愣著的這會兒功夫,劉正中已經跑到桌子旁邊,抓著常勝的腳想要把他給拽下來。
“老頭,你要再不放手,信不信小爺揍你?”
“小雜種,我今天就算拚了老命,也不會讓你動祖師爺的畫像。”
劉正中一邊狠狠的拽著常勝的腳,一邊嘶吼道。可是他那把子力氣怎麼能夠拉得動常勝呢?
“何東,你要再不把他給我拉開,我可真要揍丫的了,你知道我脾氣。”常勝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行動的何東說道。
“媽的,今天我真是日了狗了。”何東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劉伯,冒犯了。”
何東說完,就硬著頭皮走到劉正中的身邊將他給架開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常勝要不把這祠堂給翻得底朝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何東,你個小雜種,忘恩背義的東西,你不幫著我就算了,還讓外人來拆祖師爺的畫像,你這個白眼狼,沒心肝的東西,快放開我。”
劉正中連少爺都不叫了,一口一個小雜種,還用手在何東的腦袋上狠狠的打了幾下,然後見何東沒有什麼反應,又一把扯住了他的頭發。
“你丫快點啊。”何東疼的怪叫了一聲,望著常勝吼道。
麵對劉正中這種不要臉的大法,何東也無奈的狠,他不可能出手揍這獅虎會的老前輩一頓吧?所以隻能夠默默的承受著。
伍建業的素描畫像是粘在牆壁上的,常勝盡量小心的把它給撕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常勝才把整張畫像給撕了下來。
“還好沒壞,不然那老頭估計得自殺了。”常勝在心裏嘀咕一聲,把畫像卷起來放在了桌子邊上,然後重新抬頭望著牆壁之上。
在那泥土的牆壁之上,竟然鑲嵌著一塊臉盆的大小的金屬板,而在那金屬板的正中,赫然有一個酒杯口大小的凹陷。
那凹陷非常的不規則,大概有兩指深左右。凹陷的底部,似乎是一副浮雕,仔細一看,有點像是一隻虎頭。
“這是什麼東西?”常勝用手在那凹陷處摸了一把,觸手冰涼堅硬。
“還真有東西?”何東忍不住驚奇道。
聽到何東的話後,劉正中也放開了抓著何東頭發的手,驚異的望著那原本是伍建業畫像的地方。
“這似乎,是一個機關?”何東有些不確定。
常勝的腦海裏飛速的思索著,他總覺得這凹陷底部的圖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過了片刻,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想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常勝笑了起來。
旋即,他從脖子上拿下來了一塊玉佩,這是侯軍在監獄裏的時候,給他的。這塊玉佩有個很牛叉的名字——獅虎令。
獅虎令是獅虎會每一代幫主的信物,當然這玩意隻是精神上的象征,想要靠一塊玉佩就讓別人俯首稱臣的事情,在這個年代不大可能發生了。
由於是侯軍留下的唯一東西,常勝一直都隨身攜帶,也算是留個念想。
獅虎令的大小和那牆壁上的凹陷差不多一樣,它的正麵雕刻的是一個虎頭,而背麵是一個獅頭,通體成淡紅色。如果不論它的精神象征,放到珠寶市場上也算不錯的工藝品,相信也能賣個好價格。
常勝嚐試著把獅虎令放進了牆壁之上的凹陷裏麵,還真的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般,完完全全的放進去,沒有一點縫隙。
“咦?”
放進去就放進去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常勝有點納悶了,這東西莫非就是設計出來做個樣子的?
“常老弟,你試一下能不能夠轉動,那些電視裏麵演的機關不是都要轉動一下嗎?”就在常勝鬱悶無比的時候,何東開口說道。
“有道理。”常勝暗讚道。然後伸出手放在那凹陷處,這時獅虎令不但已經將那凹陷處填滿了,還多出來一截。
常勝嚐試著輕輕轉動了一下,紋絲不動,或許這凹陷根本就不是什麼機關,就是用來放獅虎令的,因為這樣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尼妹,這話連常勝都不信了。
“那我試一試把禦獸真氣注入這玉佩裏麵試一試?”常勝的腦海裏麵忽然多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常勝意念一動,禦獸真氣如同一條小溪一般注入了那獅虎令之內。
讓人驚訝的情景發生了,因為獅虎令竟然開始發出淡淡的紅芒了,這一發現讓常勝的心裏興奮起來,連忙加快了速度。
獅虎令越來越亮,猩紅色的光芒如同白熾燈一般照亮了整個祠堂,就如同電影裏麵的凶殺現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