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霜這話非但不是勸架,而反是火上澆油啊。
“嗬嗬,師妹,在你眼裏我就這麼弱小嗎?他一個毛都沒有長齊小子,你覺得我還能被他給收拾了?”
聽到宋凡霜的話,慕容清停住了腳步,然後一手指著常勝,滿臉的不可思議。
宋凡霜冷冷一笑:“嗬嗬。”
“姑姑,慕容師叔在三天前就已經突破化勁後期了。”宋小凡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宋凡霜聽到宋小凡的話後,臉上隻是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妹,你就看著吧,我是怎麼收拾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的,哼。”
慕容清轉過頭去,望著常勝,然後冷哼一聲。
常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表情。
“小爺我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之人,既然是剛才先罵了你,我就以單手會會你,並讓你三招,如果你讓我移動了半步的距離,就算我輸,我給你磕頭賠罪,你意下如何?”
常勝望著慕容清說道,小爺我可是一個很講理的人,那種欺負弱小的事情是幹不出來的。
“你,欺人太甚,哇呀呀。”
聽到常勝的話,慕容清直接暴跳如雷,跳著腳的就朝常勝衝去。
宋小凡被常勝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這吹得太過分了,就算是師祖,也不敢誇下這樣的海口吧,這小子肯定是腦袋處問題了,才說出這樣的話。
對了,剛才姑姑不是說這家夥小時候腦袋被驢給踢過嗎?現在看來,還真是這個樣子呢,長得挺標致的一個小夥子,可惜了,想到這裏,宋小凡不禁用憐憫的目光望著常勝。
而宋凡霜嘴角也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這家夥,嘴還真夠欠的,不過能好好打擊一下我師兄的氣焰也是不錯的。”宋凡霜在心裏麵想到,她對於自己這個師兄,有些時候還是挺厭煩的,而且師傅也有意無意的撮合他們兩個,更讓宋凡霜心生芥蒂。
而這時,慕容清已經到了衝到了常勝的身邊,隻見他一拳就打向常勝的腦袋。
在他的拳頭之上,還能夠看見淡淡的白色霧氣,顯然這一拳,他基本上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欲要把常勝給打死或者打暈,好宣泄自己心中的怨氣。
怨氣!
他慕容清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嘲諷過,就算在華夏古武基地,他也是一個天才一般的存在,那些人,哪個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就連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都爭著搶著要和他做朋友。
但現在,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家夥,竟然敢這樣赤果果的嘲諷他,這讓有著一顆驕傲之心的他怎麼受得了?
看著慕容清越來越近的拳頭,常勝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一個化勁中期而已,如果他願意,翻手可滅。不過既然說了讓他三招,那就來點有激情的,不閃不避。
“這小子直接給嚇傻了,剛才聽他的口氣,我還擔心他是一個隱藏的高人呢,原來就是個煞筆。”
慕容清看著常勝不閃不避,嘴角露出了獰笑,他似乎可以想象,下一秒常勝就會躺在腦袋開花。
“嘭。”
就在他的拳頭離常勝的臉部還有三厘米的時候,忽然爆發出了一道耀眼的黃色光華。
任憑慕容清怎麼使勁,他的拳頭都無法寸進,就如同打在了一塊鐵板上了一般。
慕容清心裏驚訝萬分,這到底是什麼招式,竟然可以直接擋住攻擊。
“一招。”常勝淡淡道。
“再來。”
雖然慕容清心裏很驚訝,但還是立馬就反應了下來,隻見他手臂橫掃,直接用手肘往常勝的脖子之上打去。一個人的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受到了劇烈的傷害,很容易丟掉了性命。
但是現在慕容清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隻要能夠打敗常勝,挽回自己的麵子,就算是把他給弄死又如何呢?
“噗……。”
又是一聲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常勝的脖子上再次泛起了一道黃色的光華,慕容清的第二次攻擊,依舊是無功而返。
短短的三厘米距離,就如同天塹一般橫在哪裏,任憑慕容清怎麼努力,也跨不過去。
“兩招。”常勝依舊淡淡的說道。
“哇呀呀!”
慕容清接連暴喝,連退幾步,然後從水井邊撿起一根挑水用的扁擔。那根扁擔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看上去手臂粗細,異常的光華。
慕容清將扁擔在手中呼呼的舞動幾下之後,就朝著常勝爆衝而去。
隻見從地上躍起,雙手抓住扁擔的尾部,如同籃球運動員灌籃一般,朝著常勝的腦袋正中猛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