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就去三樓吧,你常叔叔我這點錢還是不在乎的。”常勝淡淡道。
聽到常勝的話,推銷妹子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帶著常勝他們往三樓的包間走去,免得又橫生枝節,就算是百分之3的提成,最起碼也是好幾百的額外收入啊,相當於兩天的工資了。
“咦,侯小成,你怎麼來三樓了?”
常勝剛上走到三樓的走道上,正好碰到了宋曉竹,她此時的表情相當的驚訝。
“常叔叔非要來三樓。”侯小成有些忸捏的說道。
聽到侯小成的話,宋曉竹才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常勝。
“外邊普通,實則是一個土豪。”這是她給常勝下的定論。
“曉竹妹妹,軍哥蛋糕都準備好了,正等你吹蠟燭呢。”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休閑西裝,燙著頭發的青年走了過來說道。
“輝少。”那推銷妹子顯然認識這個青年,連忙開口喊道。
而那個叫輝少的青年看都沒有看那推銷妹子一眼,而是打量了一番挨著宋曉竹站著的侯小成。
“這位小兄弟是?”輝少皺著眉頭問道。
“他叫侯小成,我們班的一個同學。”
宋曉竹介紹道。
“哦,既然是你的同學,那到我們包間去喝兩杯唄。”
輝少似笑非笑的說道,宋曉竹是軍哥看上的女人,請她同學一起吃飯,算是給她很大的麵子了。
“我還是不去了。”侯小成目光閃躲的道,長期處在社會底層的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麵對這些真正的富二代。
“哦,喝兩杯酒都不去嗎?小兄弟你是看不起我張家輝咯。”張家輝淡笑著道。
宋曉竹聽到張家輝的話,臉上閃過了一絲焦急的神色,張家輝是三斧幫的成員,別看他表麵上平易近人,其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如果侯小成真把他惹惱了的話,後果會相當嚴重。
說不定明天回學校,就聽到侯小成住院的傳聞,張家輝不是幹不出來。
“侯小成,你就去給軍哥他們敬杯酒吧,沒什麼事的。”宋曉竹給侯小成狂使眼色。
侯小成哪裏經曆過這種症狀,站在原地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輝少是吧?”常勝笑盈盈的望著張家輝說道。
“兄弟你有何指教?”
張家輝轉頭望著常勝。
“我覺得你耳朵有點不好,應該去檢查一下是不是有耳結石了,剛才我侄兒已經說了不去,你卻是聽不見。”常勝淡淡的說道。
常勝的話音一落,宋曉竹和推銷妹子都是麵色大變,這句話可是帶上了侮辱的意味,算是徹底惹上了張家輝。
“有意思,兄弟,你知道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嗎?”張家輝的眼神變得淩厲,但話語中依舊帶著笑意。
“我知道啊。”常勝微笑道,“一個聾子嘛。”
“這下完蛋了,這家夥的這句話算是徹底把張家輝給得罪死了,連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這下侯小成算是被他給害慘了,三斧幫的人,哪個是好惹的啊。”宋曉竹想到此處,不禁焦急起來,但她一介女流,也沒有辦法阻止事態的發展。
而那個推銷妹子看著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也悄悄的退到了一邊,相比起生命危險,幾百塊的提成反而成了小事。
“很好,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張家輝也不欺負你,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把你能叫來的人都叫來。”張家輝冷笑著望著常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