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經理,軍哥他出大事了。”
三香齋餐廳後麵的辦公裏麵,之前樓上的那個推銷妹子正喘著大氣說道,在她前麵辦公桌前的旋轉椅上,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禿頂中年。
禿頂青年聽到推銷妹子的話後,眼裏閃過一絲驚恐。
“是不是軍哥出手了,得罪他的人沒有什麼大事吧?”杜經理連忙問道。
杜海軍是土生土長的三海區人,對於楊軍的惡名,這三香齋裏麵恐怕沒有幾個人有他那麼清楚了。一般得罪楊軍的人,輕者斷手斷腳,重則直接連性命都丟了,所以他才會如此焦急的問得罪楊軍的人怎麼樣了。
能夠上三香齋第三層消費的人,都算是比較有錢的,斷手斷腳也就罷了,但如果真在三香齋裏麵丟了性命,他們身後的人或許不敢找楊軍的麻煩,但肯定會找他們的麻煩。
“杜經理,是軍哥,呼呼……,是軍哥被人打啦。”推銷妹子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顯然剛才下樓的時候,她沒有偷懶。
“什麼?軍哥被人打了?”杜海軍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心裏驚慌的原因,把桌子上的文件都碰到了地上。
推銷妹子也是個挺有個性的人,在軍哥麵前她不敢造次,但在杜經理的麵前卻敢賣點小萌。看到杜海軍被下了一跳後,於是她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就是軍哥被打了,連手臂都被打斷了兩支,人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們還是跑路吧,等下三斧幫的老大來了我們就跑不掉了。”
“孫玲,快點給我說說詳細的情況。”杜海軍明顯沒有把重點放在孫玲的搞怪上。
如果楊軍真的被別人打斷了雙臂,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三斧幫的護短是出了名的,就算打了他們一個小弟都不得了,更不要把他們的堂主給打殘廢了,這完全相當於打了整個三斧幫的臉麵。
在三斧幫這個龐然大物麵前,三香齋連屁都算不上一個,現在杜海軍隻想了解事情的經過,然後在李慶龍到來的時候,賠禮送錢,看能不能免了一場滅頂之災。
杜海軍的話音剛落,孫玲就將之前原封不動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再說道打殘軍哥一幫人的隻有一個人時,杜海軍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杜海軍有一次有幸得見楊軍出手,一個人挑翻了十多個拿著砍刀鋼棍的混混,而且楊軍從始至終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放翻了所有人之後,他全身幹幹淨淨的,就連一次攻擊的沒有遭受道。
杜海軍當時就驚為天人了,這楊軍要是八十年代,就是李小龍一般的傳奇人物,有萬夫不當之勇。
但現在發生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反過來了,如此厲害的楊軍,卻被一個小青年給廢了,如果不是孫玲不敢拿這種事來開玩笑,杜海軍甚至懷疑是她開玩笑呢。
“那動手的那個叫青,常先生現在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杜海軍又問道,畢竟能打過一個楊軍,並不能代表他就能夠和整個三斧幫扳手腕。換做是他杜海軍的話,也會馬上跑路的。
能打又怎麼樣?三斧幫可是連槍都能弄到的,人的速度就算再快,還能快過子彈麼,隨便什麼武林高手,在子彈麵前都翻不起什麼浪花。
“那個常先生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進之前軍哥他們的包間去了,聽他說話的意思,是要先吃飯。”孫玲看著杜海軍張著的嘴裏能夠放下一個雞蛋,心裏不禁微微有些得意。
畢竟是自己說的話,才讓他這麼吃驚的,這杜經理雖然有時候會變得威嚴,但大多數的時候還是比較和藹的,所以造就了這三香齋的員工都沒有多害怕他,平時都愛開點什麼玩笑的。
“杜經理,剛才那常先生還叫我過去呢,不過我可沒膽子過去。”孫玲又說了一句,她的眼睛裏不禁浮現出了當時的場景,那個看上去有些瘦弱的青年站在一堆哀嚎的人中間,一臉淡然的微笑。
能有如此心性的人,絕對是一個變態,或者說是惡魔,她孫玲還想多活兩天呢,當然不會過去。
“你沒去也是對的,那樣的人物,我們三香齋招惹不起。”杜海軍到沒有因為此時責怪孫玲。
沉思了片刻之後,杜海軍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著孫玲道:“這常先生既然沒有離開,那事情就好辦多了,冤有頭債有主,三斧幫的那些人也不會因為找不到仇人而把怒氣發在我們頭上了。”
“杜經理,那我們要給那常先生上點菜麼?”孫玲忽然賊兮兮的望著杜海軍說道。
聽到孫玲的話,杜海軍一怔,然後道:“你為什麼會想著給他們上菜呢?”
“他們那包間裏麵,現在隻上了點青菜葉子。”孫玲道。
……
“我靠,這他媽就是有特色的高檔消費啊,一桌子菜葉子,當我是豬麼。”
常勝一臉鬱悶的坐在桌子前,嘴裏罵罵咧咧的,心裏別提有多不爽了。
本來他肚子確實有點餓了,準備進來好好的吃一頓呢,沒想到現在卻遇到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