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吃飯的客人看到忽然來了這麼多神色不善的人,大多數都直接站起身來去櫃台結賬走人了,生怕引火上身。當然也有有些膽子天生比較大的,饒有興致準備看看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我是這裏的經理。”杜海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硬著頭皮走上前道。剛才他都給三香齋的老板打了十多個電話了,結果老板在知道是楊軍被廢了之後,直接不敢來了,讓杜海軍全權處理。
“速度去把這場子裏的人都清了,我們三斧幫要辦事。”那彪形大漢望著杜海軍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杜海軍連忙點頭哈腰的道,然後招呼服務員挨著桌子賠罪,並且全部免費。
第一批裏沒走的,基本大多數都是那種好奇心害死貓的主兒,看著似有大事發生,任憑杜海軍怎麼賠罪,都不肯離開,我花錢在這裏吃飯,憑什麼讓我離開呢。
那彪形大漢看著進度緩慢,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隻見運氣他大喊道:“三斧幫辦事,閑雜人等速速離開,不然等下缺胳膊少腿別怪我張大彪下狠手。”
張大彪的聲音因為有內氣加持,可謂是震天動地,不止一樓,連二樓和三樓的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本來還打算留下來看熱鬧的人,在聽到三斧幫張大彪之後,全都忙不失迭的站了起來,在燕京大學這塊,除開不懂事的小孩和癡呆的老人,就沒有不知道三斧幫的。
“走吧。”
看著人離開的差不多了,李慶龍淡淡道,然後朝樓梯走了過去。
“對了,大彪,唐誌那小子去哪裏了?”李慶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轉頭望著張大彪說道。
“唐副幫主去燕京大學了,據說是他堂弟被人打了。”張大彪恭敬回答道。
聽到張大彪的話,李慶龍點點頭,沒在說什麼,抬腳走上了樓梯。
“你就在這包間裏麵照看一下宋曉竹,別出來。”常勝吩咐了侯小成一聲,然後就推開了包間的門,走到了走道上。
就在這時,李慶龍也剛好踏上了第三層的樓麵,他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一個站在自己手下中間的青年,正一臉戲謔的望著自己。
李慶龍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有點想不通,這青年為何有這麼大的膽氣,知道自己得罪的三斧幫,不逃跑也就罷了,反而還咱在樓道裏麵,就像是在故意等他們一般。
“這小子如此有恃無恐,難道是有什麼依仗麼?”李慶龍的心底不禁升起一絲疑惑,“看樣子應該不像是京城那些大家族的子弟,而且也感覺不到內氣波動,應該是普通人,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將楊軍給打殘廢了,楊軍可是內勁初期的武者。”
“莫非還有其它高手隱藏在暗處麼?剛才打電話也沒有說太清楚。”
就在李慶龍心裏想著各種可能的時候,張大彪向前走了幾步。
“小子,就是你把楊軍打傷的嗎?”
張大彪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楊軍,一臉憤怒的問道。
“我不但把他打傷,而且還打殘廢了,連丹田都廢了。”常勝一臉戲謔的望著張大彪說道。
“你找死。”張大彪的太陽穴隆起,一看就在體內運轉起了真氣,隻要李慶龍一聲令下,他就會馬上動手將眼前這小子給廢了。
不止是張大彪,其它的那些三斧幫成員也是咬牙切齒的望著常勝,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三斧幫在這三海區縱橫太久了,從來都沒有人敢在他們麵前這麼囂張。
“幫主,隻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廢了他。”張大彪轉頭,一臉希冀的望著李慶龍說道。
“等等,我先和這個小兄弟說兩句。”李慶龍衝著張大彪擺了擺手道。
李慶龍人老成精,這一切都顯得太詭異了,所以他打算先試探一下對方在動手不遲。
張大彪一張臉漲的血紅,最後還是隻得點點頭,將心裏麵的狂躁強壓了下去,幫主的話,他是必須聽的。
“小兄弟,就算楊軍他們有得罪你,你稍微教訓一頓也就罷了,用不了下這麼狠的手吧?”李慶龍揉搓著核桃,皺著眉頭望著常勝說道。
“哦,他們說要把我弄死了喂魚,稍微教訓一下,換做你們得幹麼?”常勝似笑非笑的望著李慶龍說道。
聽到常勝的話,李慶龍的眉頭皺了起來,楊軍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這種事情完全幹的出來。
雖然自己這方有些理虧,但李慶龍卻並不打算退讓,這裏是三斧幫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上囂張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楊軍畢竟是我們三斧幫的堂主,你如今把他打成這樣,相當於打了我們整個三斧幫的臉麵,小兄弟,如果你不付出一些代價,我們三斧幫的兄弟怕是不服啊。”李慶龍望著常勝說道,語氣中帶著一抹威脅的意味。
“哦?付代價麼,那你說說,我要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才能夠安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