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一臉楞逼的目光之中,常勝走到唐誌的身邊,然後伸手把他手上纏著的兩根紅繩給解開,語重心長的道:
“以後你呢,就不要這麼逗比了,我麼這又不是武俠小說。”
唐誌一臉楞逼的望著常勝:“……。”隻見他嘴巴動了動,終究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打發走了唐誌眾人之後,常勝和小成一起回到了他的出租屋之內。
地方很小,一張桌子兩條馬紮,還有一張床,收拾的還算幹淨。想著侯夫人每天住在候家大宅那種豪華的地方,而自己的兒子卻蝸居在這樣的地方,常勝的心裏隻感覺嗶了狗。
“這侯小成肯定不是她親生的,嗯,肯定是這樣。”常勝不禁在心裏想到。
“常叔叔,條件有點差,你就將就下吧。”侯小成把房間裏唯二的兩條紅色小馬紮端到了常勝和宋曉竹的麵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說啊,挺幹淨的,當年我住的地方還沒有你這麼好呢。”常勝也不講究,坐下之後隨意的說道。
宋曉竹稍微猶豫了一下,也坐到了凳子之上,雙眼好奇的在四處打量著。
小成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大家都沒有說話,自覺有些尷尬後,就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本書,坐在床邊上,開始看了起來,一會了的功夫就把常勝和宋曉竹給拋在了腦後。
常勝看著這一幕,心下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望著侯小成說道:“小成啊,你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常叔叔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以後就好好學習吧,隻要你堅持下去,將來成就肯定不會低的,常叔叔絕對是一萬個支持你的,你知道我的電話,以後遇到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吧。”
侯小成這種性格,如果不是對方故意找事,一般是得罪不了人的,現在有唐劍這個免費保鏢,相信在學校裏應該沒有什麼人敢欺負他了。
而且獅虎會現在有常勝照看著,在海天市那彈丸之地,應該也遇不到什麼問題,隻要這侯小成不自己作死,想來以後的日子還是能夠過得安穩的,就讓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必去理會那些恩恩怨怨,何嚐又不是一種幸福呢?
聽到常勝的話,侯小成抬起頭來,望著常勝用力的點點頭。
交代了侯小成幾句之後,常勝就和宋曉竹一起離開了侯小成的住所,剛下樓沒多久,宋曉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
“常勝,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為什麼連三斧幫的唐誌都那麼害怕你呢?難道你是那幾個大家族的人嗎?”宋曉竹一臉好奇的望著常勝說道。
“你覺得非要有背景才能夠讓他們害怕我嗎?”常勝反問道。
宋曉竹不置可否:“那是肯定的。”
“嗬嗬,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淩駕在背景之上的。”常勝淡笑著說道。
“是什麼東西?”宋曉竹問道。
“實力,碾壓一切的實力,如果他們敢不服,我就把他們全部都踩死,如此而已。”常勝抬頭望著遠方的夜空,這個城市在各種燈光的照耀下,似永遠都不會黑暗一般。
燕京市,華夏的首都,一個沒有夜晚的城市。
“碾壓一切的實力嗎?”宋曉竹喃喃的重複著常勝的這句話,看著站在旁邊的這個身形瘦削的男人,表情複雜。
“走吧,找個酒店休息了,你明天還要上課呢。”
常勝說完,信步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宋曉竹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望著常勝的背影道:“我現在還不想睡覺,你能不能帶我去濱江路逛一圈?”
“有何不可?上車指路吧。”常勝打開車門。
……
臨江是一條人工河,據說在宋朝的時候,耗費了上萬人力修建而成的,在漫漫的時光長河中,臨江成為了燕京人眼中的母親河,精神的象征,ZF也是相當重視,保護的相當好。
在這個發達的城市中,臨江和燕京市其它被嚴重汙染的河流湖泊完全不同,不但水質清澈,河岸更是修建的大氣漂亮,就像一股濁世裏的清流一般。
青石地磚,石椅涼亭,常年綠油油的榕樹,各種說不上名字的花草,在配上彩色的燈光,將這濱江路點綴的如夢似幻一般。實乃一處談情說愛,休閑避暑的好地方。
因為臨江河流經過燕京大學的旁邊,所以一到了晚上,到處都能看到燕京大學的學子,男男女女,喜怒哀樂,好不繁華。
“我以前不高興的時候,經常來這裏,看著這波光粼粼的江水,就會覺得心情會變得舒暢,煩惱似乎也會減少一般。”
宋曉竹雙手抓著岸邊的護欄,望著水麵,雙眼似乎失去了焦點一般。
“我說你黃毛丫頭這麼小的年紀,真是人生中最美的年華。別整天這麼惆悵的,該吃吃,該喝喝,就算這天塌下來,不是還有比你高的頂著麼。”常勝看了宋曉竹一眼,撇了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