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有六個額度,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了。”
當許亮從口袋裏麵拿出了六顆小指頭大小的紫色補天石後,整個心裏麵都在滴血。這可是他三年來的繼續,六千萬的金錢,大學生都可以每天換一個了。
“拿來吧。”常勝一把搶過七彩補天石,拿在手裏麵掂了兩下,然後滿意的點點頭。
如果是換在半年前,他要是能夠得到這六塊七彩補天石,不知道能夠高興成什麼樣子,雖然現在這六塊七彩補天石的作用對於他不是太大了,但是蚊子再小,也好歹是塊肉不成?
就算是百層高樓大廈,也是始於一磚一瓦,若想要突破禦獸真經第六層,沒有補天石的命源怎麼行?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坑我了。”常勝將手中的補天石收回了腰間的口袋,用滿意的語氣說道。
‘你明明很隨意的就拿出了六十個額度,現在卻連我的六個額度的看得起,真是如同饕餮一般。’看著常勝的樣子,許亮在心裏麵腹誹道。
常勝能放過許亮,但有一個人卻不能,如果這會兒他要是知道方天明是鐵了心都要把他從華夏古武基地掃地出門,不知道對於自己拿出六個額度的七彩補天石作為補償,會做何感想了。
三年時間,將注定了白幹啊!
“小兄弟,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剛才拿出的七彩晶石額度是在哪裏得到的,你應該從來都沒有來過我華夏古武基地吧。”
方天明望著常勝問道,不過在想到怕常勝生了歧義之後,又連忙補充道:“純屬好奇而已,小兄弟如果你不方便說,大可不比說出來,就當我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沒什麼不好說的,一個朋友給我的。”常勝無所謂的道。
“一個朋友,小兄弟的朋友可真是大方啊。”方天明感歎道。
六十個額度的七彩晶石,說送就送,至少他方天明是沒有這個魄力的。
“嗬嗬,是很大方啊。”常勝笑嘻嘻的說道。
坐在外麵青石凳上的李青沒來由的感覺到後背之上一陣的發冷,隻見他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為何我這會忽然感覺到忽冷忽熱的,沒道理啊?”
對於一個歸元境武者來說,普通的感冒傷風能夠找上門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笑話。
一般能夠修煉到歸元境的武者,隕落的原因要麼是打鬥,要麼就是因為器官老化,要麼暗傷複發,還沒有聽說哪個是生病而死的。
歸元境武者,內氣轉換成了真氣,真氣流過全身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洗經伐髓,所以身體都要比普通人強壯不少。而常勝修煉的禦獸真氣,更是這方便鼻祖一般的存在,效果自然是杠杠的,隻要有一口氣在,都能從閻王手中把人給搶回來。
和方天明東拉西扯幾分鍾之中,大廳裏麵傳來這陣腳步聲,陳子實帶著三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是你?”當一個長相帥氣的青年看到常勝的第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嗬嗬,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常勝搓了搓手,咧嘴一笑,大感意外,沒想到在這華夏古武基地裏麵還能夠碰到熟人,實在是緣分啊。
華夏古武基地法務部的那個青年,正是常勝當初在南市機場碰到的那個蕭颯,貌似是蕭雲衣的堂哥還是表哥,具體常勝都記不清楚了。
看到常勝搓手的舉動,蕭颯的嘴角一陣的抽動,感覺到臉頰之上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那天,常勝將他帥氣的臉龐打成了一個豬頭,走在街上的時候,就如同一隻猴子一般被人圍觀,心裏所遭受的痛苦,要比生理上還要痛苦幾十倍。
“師弟。”
就在這時,法務部中年齡最大的一個,大概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跪在王傑的屍體旁邊,淒厲的喊道。
王傑和何榮軒是同一個山門裏麵出來的,從小就生活在一起,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兩人之間的感情,卻要比普通的親兄弟還要親。
看著王傑死都沒有閉上的眼睛,兩行清淚就從何榮軒的眼角流了下來,他甚至可以想象,王傑死的時候,心裏麵是多麼的不甘。
“誰幹的!我要他死!。”
何榮軒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雙眼赤紅的盯著許亮說道。
許亮畏懼的看了一眼何榮軒,嘴角動了動,然後又瞄了瞄常勝,終究沒敢說出話來。
但他的目光示意的已經非常的清楚了,明顯就是常勝幹的,這還用說麼?
“是你幹的?”隻聽蹌踉一聲,何榮軒拔出了背上背著的一把古劍,雙目陰冷的盯著常勝說道。
“是我幹的又如何?”常勝淡淡的道。
“死。”
何榮軒說道死字的時候,人已經開始動了,隻見腳尖輕點地麵,然後整個人淩空而起,手舉古劍朝著常勝直刺而去。
看著淩空而來的何榮軒,常勝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一個化勁後期的武者而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敢在他麵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