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聞聲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倒是下意識的麵向葉寒,興師問罪道:“哼,張合,連王劍都說你是凶手,你還有……”
話說到半截,陳九這才察覺到異樣,眉毛一皺,反複在口中咀嚼這個名字道:“張合,張合,張合……”
念到第三遍的時候,終於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雙目圓睜,訝然失色道:“什麼?張合?”
張合本人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如中雷亟般目瞪口呆,非常錯愕的凝向王劍。
不隻是他們倆,在場的所有人都呈現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打傷你的不應該是葉寒嗎?怎麼成了張合呢?
該不會是被打傻了吧?怎麼連行凶者都搞錯了!
林婉兒也很是費解。
陳九此刻更是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上前一步,重複反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王劍使出渾身最後一點力氣,大吼道:“張合,張合,聽清楚了嗎?”
聲如洪鍾,震耳欲聾,而且穿透力極強,想聽不到都很難。
“怎麼會?怎麼會是張合呢?”陳九感到頭昏腦漲,心亂如麻,“這個王劍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難道張合騙我?”
心中剛冒出這個想法,就立刻搖頭否定了,“不,不可能,張合是我培養出來的心腹,他的實力我很清楚,都近不了王劍的身,怎麼可能把他傷到這種程度?可如果行凶者不是張合,那為什麼王劍要撒謊呢?難道是忌憚葉寒?有苦難言?”
想到這,陳九眼神一凝,頓時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於是心中更加篤定,一定是這樣才讓王劍不得不說出違心的話來。
旋即,陳九大手拍住了王劍的肩膀,以長輩一般的口吻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的,我理解你的苦衷。你大可不必這樣做,有我在,我能保你周全。隻要你把真相講出來,我相信審判堂會還給你一個公道的!”
陳九本以為自己的這番話一定會讓王劍倍感安全,從而消除他對葉寒的忌憚,即便不會感動的熱淚盈眶,也應該向他吐露實情才對。
可是陳九萬萬想不到,等來的卻是王劍非常不耐煩的一句:
“苦你妹啊!”
陳九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你說什麼?”
“說你妹啊!”王劍毫不客氣的回應道。
陳九舔了舔嘴唇,耐著性子,表情極為尷尬的幹笑道:“你一定是被嚇壞了,不過你不必擔心,有我在,葉寒他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威脅你妹啊!”王劍繼續怒懟。
陳九終於忍無可忍,暴跳如雷道:“喂,小子,我這是再給你討回公道,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咬你妹啊!”
陳九怒不可遏,“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劍義憤填膺的截斷道:“我剛才的話,你是沒聽清楚,還是故意沒聽,我說將我打成重傷的人是張合,你如果真想讓我討回公道就立刻製裁他!幹葉兄什麼事?葉兄隻不過是看我受了欺負,替我打抱不平而已,卻被你們說成了行凶者,我都替葉兄感到冤枉!”
聲音剛落,全場皆寂,一個個張著嘴巴,瞪著眼睛,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王劍。
葉兄?他竟然管葉寒稱之為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