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妄越聽越驚駭,越聽越羞愧,最後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沒想到指點戰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如果不是楊師出馬告知的話,他可能直到失敗還是一臉懵逼。
他有什麼底氣去嘲諷人家葉寒?
想到這,南宮妄無地自容,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現在你還認為自己有機會反勝嗎?”楊師問。
南宮妄搖了搖頭,李沐顏雖然被寒水結界保護,但卻身處在大地暗刺的圈子當中,一旦郭子琪啟動。那麼就算自己撕裂寒水結界,也需要一段時間。
可那個時候,李沐顏早被刺死了。
而且失去了寒水結界,她身上已經沒有了可以抵抗大地暗刺的法寶和技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地刺穿透自己的心髒,而無能為力。
這一招,盡管南宮妄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心服口服。在戰術上,葉寒確實要比自己強上太多。
楊師見狀,話鋒一轉,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那還不趕快向葉寒小友道歉?”
“什麼?我向他道歉?”南宮妄猛地一抬頭,指著自己的鼻子,又震驚又不情願的反問。
他沒想到,自己的老師,竟然向著一個外人說話。雖然楊師門生幾千,他在其中,資質平平,可好歹我也是你的學生啊!你就這麼幫著一個外人欺負你的學生,這樣好嗎?
“怎麼?難道不該道歉嗎?你還記得你之前所說過的話嗎?你說葉寒小友根本沒有這個資格成為你的對手!現在你輸了,而且還輸得體無完膚,你非但沒辦法證明人家沒有資格,反到證明了你沒有資格。身為乾元師院裏走出來的名師,難道不應該為自己所說過的話負責?難道不應該收回自己的話,給當事人道個歉嗎?”
楊師理所當然,仿佛連珠炮一般的質問。
“我……我……”南宮妄委屈的仿佛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仍舊不甘心道:“可是他還說過我壞話!”
“他說你什麼了?”楊師問。
“他說我是紙老虎,說我不堪一擊,還說我的指點,百害而無一利,在他眼中還不如一聲狗叫,至少能夠讓他聽得舒服!”南宮妄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他說的有錯嗎?”楊師卻不以為然道:“在他麵前,你確實就是一頭紙老虎,確實不堪一擊,而且你認為人家用得著你來指點嗎?換做是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拒絕!雖然說話難聽了些,但人家起碼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你呢?被打臉的一方卻還有臉到我麵前來叫屈,你身上還有一點三品名師的氣概嗎?我身為你的老師都替你感到臊得慌。你記住你可是乾元師院的人,不要給你的母校臉上抹黑!”
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楊師顯然動了真怒。
南宮妄噤若寒蟬,有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向來溫文爾雅的楊師,如此憤怒過。
更何況楊師說得也非常有道理,他的確沒臉叫屈。
想到這,即便心有怨氣,也必須要強壓下來,服從命令。畢竟人的忍耐都是有極限的,即便是楊師,也會有他的忍耐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