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吼整理了一下語言,方才道:“幾天前,十三號劍傀已經被毀!”
“十三號劍傀?”劍鬼大師眼皮微微抖了抖,像是在回憶,俄頃之後,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你說的可是我在鐵劍殿培養出來的那個第一公子?我記得……我當年給他取了個個名字,名為孔亮。雖然製造它的時候,天資不高,但這幾個月來,也終於摸到了劍意的門檻。怎麼死了呢?被誰人所殺?”
劍鬼大師的態度出人意料的平靜,隻是稍稍有些好奇。
端木吼答道:“是一位來自武聖宮黃門,名為葉寒的弟子!”
“黃門?我記得武聖宮的黃門不是盛產垃圾的地方嗎?”劍鬼大師皺眉,夾雜著一點不解,續問道:“那個葉寒可曾進入黃門強榜前十名?”
“據我所知,並沒有!”端木吼搖頭,並斬釘截鐵道:“但是這個少年的確很強,我觀察了十三號劍傀的傷勢,招招都直取要害,但招招都避開了致命傷,這種控製力,即便調息境初期的武者都做不到!最重要的是他年僅十五歲,就能悟出成型劍意,這個少年絕對非比尋常!”
“嗯,說的有道理,武聖宮畢竟是八大聖地曆史最悠久的存在,即便最下等的黃門也不能小瞧!”劍鬼大師點頭認同。
“大師,那十三號劍傀……”端木吼問。
“姑且儲藏起來吧,那畢竟是我花費過心血親手炮製而成的,將來有機會就給他複活吧!”劍鬼大師不悲不喜道。
雖然是他親手炮製而成,但卻也並非付出太大的心血,所以,死了區區一個孔亮,劍鬼雖然有些遺憾,但也並不會太傷心。
這就相當於養的一條寵物狗,意外身亡了一樣,隻有一條,你當然會淒入肝脾。可你又成百上千條,你會為區區一條寵物狗而難過嗎?
端木吼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他還是心有不甘道:“那個葉寒身為罪魁禍首,劍鬼大師難道就不準備拿他問罪嗎?”
“他能殺得了十三號是他的本事,而且僅僅這一件小事,就去殺了一個年僅十五歲就能悟出成型劍意的人才,你不覺得未免也太小題大做,太暴殄天物了嗎?”劍鬼大師很灑脫的反問。
“可是……他還把十三號的武器以及清源劍歌也帶走了啊!”端木吼急忙添油加醋道。
“哦,你說那把‘虎膽’?又不是什麼好武器,丟了也就丟了,回頭再煉製一把就好,這對於我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眨眼便可完成。而至於《清源劍歌》,傳到外人手中,那也是清源劍宗的事,與我何幹?要管也是清源劍宗的執法長老們去追究,我學的是無上劍道,又不是清源劍道!”
劍鬼大師依然雲淡風輕的說道。
端木吼見劍鬼大師這種態度,知道自己多說什麼都無用,這個人壓根對十三號劍傀就毫無感情,在他看來,就像是自己用過的一張紙,怎麼可能會浪費時間,為他報仇雪恨?
想到這,端木吼心中苦歎口氣,隻好拱手道:“學生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你先退下吧,等為師出關,修成無上劍道,就是為你的父母複仇之時!”劍鬼大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內中包含著自信與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