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你們給我下毒時候的膽量呢?怎麼現在突然間全都消失了?”王川目入凶光,暴喝。
王浩終於忍無可忍,猛地抬頭,臉上狂湧一片怨恨的赤紅,怒目圓睜,咆哮如雷道:“說什麼待我們視如己出,這些都是假的,分明就是差別對待。你若真能做到視如己出的話,為什麼還要說從一開始你就要把王家族長的位置傳給王劍?你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
你知道我為了這個位子,奮鬥了多久?我對王家族長的期望有多大?
當我聽見你口中說的那句話之後,頓時心灰意冷,因為我意識到,從一開始我就輸在了起跑線,無論我怎麼努力,你也不可能把我當成親孫子一樣對待,無論我怎麼掙紮,我也僅僅隻是個外人罷了!”
王浩聲淚俱下,淒入肝脾,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哀嚎。
“我和老友之間的交談都被你聽見了?” 王川沉聲問。
“聽得一清二楚!”王浩咬牙,目光陰翳,恨恨的說。
“這就是你給我下毒的理由?”王川續問。
“不錯!”王浩點頭,額上爬滿一道道黑色怨毒的線條,雙眼魔芒凝聚道:“既然通過正常渠道沒辦法擁有,當然就要用旁門左道來爭取,既然你沒把我當成你的親孫子,那我也就沒有必要把你當成我的親爺爺,我得到的就是我的,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然後,你把你的計劃說給了你爹聽,而後,王琨就毅然決然的選擇幫你?”王川聲音夾雜著一絲淒涼。
“並不是!”王浩搖頭,“父親猶豫了很久,大概一個月之後,才準備幫我!”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們父子倆非但不對我心懷感恩,反而積怨很深啊!深到企圖要用‘幻噬心’這種毒液來麻痹我,控製我,從而喪盡天良的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難道在你們心中王家族長的位置比我這個養了你們這麼多年的父親、爺爺,重要這麼多嗎?”
王川失望至極,難以置信的反問。
“不,爺爺,你想錯了!”沒想到王浩聽後,卻斬釘截鐵的搖了搖頭,目光灼灼道:“我們一直很敬仰您,也一直很感激您,但是僅僅我們一廂情願是沒有用的,我們畢竟和您毫無血緣關係,您活著的時候尚且做不到公平待遇,等您百年以後,把真相告知其他人,您認為其他人還會一如既往的對待我們父子二人嗎?
如果您能公平對待的話,我們也不想這麼做,我們也不想餘生背負起‘弑父’的罪名,所以,錯的不是我們,而是您才對,是您把我們逼上了絕路!”
王浩聲嘶力竭的狂吼。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畜生!”這次未等王川發話,有一個人卻忍不住嗤笑道。
大家聞聲一怔,下意識的扭頭,發現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沉默寡言,隔岸觀火的葉寒。
他不喜歡插手別人的家事,但是王浩剛才的那番話,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導致連葉寒這個外人都忍無可忍,目射冷芒,義憤填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