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一邊頭頭是道的分析著,一邊毫無征兆的用手輕輕一捏。
看起來沒怎麼用力。
張運的刺頭鐵錘卻“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葉寒揮手撒掉手中的鐵屑,漫不經心的嗤笑道:“你的這把武器,才是用來唬人的,根本不堪一擊!”
張運仿佛遭到了五雷轟頂,全身都在瑟瑟發抖,臉色一白,晃晃悠悠,跌跌撞撞,宛如一個不倒翁似得向後連退數步。
張運沒見過擁有著和自己同類祖先的同伴。
也不知道葉寒所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刺頭鐵錘並不是完美的。
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的刺頭鐵錘曾經錘暴過一頭大王龜的龜殼。
大王龜可是二品高級海獸。
其龜殼的硬度更是足以與人類斂氣初期武者的皮膚防禦力相提並論。
即便這樣,也被張運的刺頭鐵錘砸了個稀巴爛。
以至於,這個戰績,後來成為了張運經常炫耀的本錢。
可是現在,張運忽然發現自己的本錢,似乎並沒有那麼的高分。
因為在葉寒麵前,這把曾經錘暴過大王龜殼的武器,竟然被他隻手捏爆了!
這得是何等的腕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張運的確是一個不知進取、得過且過的人。
可即便是這樣的一個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打擊。
就好像自己含辛茹苦的多年心血一息被人給否定了一樣。
“怪物,怪物,怪物!”張運用另類的眼光看待著葉寒,並在心底嘶吼。
明明隻是七天不見而已。
明明隻是一個剛剛入隊的新人罷了!
卻進步得如此誇張。
不是怪物又是什麼?
正在這時,葉寒突然遞來奇怪的眼神,“關切”的問道:“怎麼了?為什麼要突然離我這麼遠?你是在害怕我嗎?”
“我……我沒有!”張運下意識的搖頭,可是慌張的眼神已經出賣了自己。
“這就已經結束了嗎?除了這把破錘子沒有其他的本事了嗎?”
“你不是在質疑我身為‘斂氣’境武者的真實性嗎?現在我就站在你的眼前,給你這個檢驗的機會,你倒是伸手打啊!”葉寒步步緊逼。
在張運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好似一座大山壓了過來。
心髒都快要停止跳動。
“打啊!”葉寒雙目怒嗔,徒然大喝,宛如平地起驚雷。
嚇得張運魂飛魄散。
葉寒又收斂氣勢,好似一門蓄勢待發的大炮,獰笑道:“不打是吧?那就換我來!”
說著,弓步向前,發拳如箭。
咚!
一拳擊出。
連大氣都給打破了。
拳未到,拳風卻早已急不可耐的吞吐而出。
如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咆哮而來。
相比之下。
張運之前的錘擊,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這是元氣,這是貨真價實的元氣,這個家夥沒有撒謊,他真的是斂氣境強者!”在感受到這股拳風逼近之後,張運汗毛倒豎,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正副巨大的身軀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斂氣境的可怕之處是在於將能量的無限壓縮。
換句話說,就是“不丟傷害”。
可以百分之百的將破壞力傳遞給敵人。
張運非常清楚這一點,正因為如此,才會感到恐懼。
因為他也非常了解自己的身體。
那可是斂氣境強者的一拳。
一旦命中,就算僥幸不死,也會終身殘廢。
張運想想就不寒而栗。
“可惡,隻能用那個了!”
張運咬咬牙,瞳孔閃過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