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結束了?”地獄前線的人一臉懵逼。
“還浪子隊十魔將,這麼中看不中用,連我家少主一拳都接不住!”
“看來也就名字響亮一些,其實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浪費那麼多口舌給自己的祖先打廣告,原來也就是在吹吹牛逼罷了!”
“看樣子這死胖子招來的打手也不怎麼樣嘛!”
“還是少主厲害,僅僅斂氣初期就能吊打斂氣五重,這種戰力估計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地獄前線的人評頭論足,嗤笑連連。
反觀,張運在這等看似劣勢之下,卻怡然自若,唇角甚至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嗬嗬,哪來的一群沒見過失眠的蠢貨,簡直天真的讓我忍不住發笑!”
“你以為未魔將是沒反應過來嗎?他是早已預判到,故意誘敵上鉤罷了!”
張運曾經不止一次見識過未魔將的厲害,不說了解,但也能看清一二。
果不其然。
異變發生了。
就在葉寒準備收招的一刹那。
隻聽得“嗖”的一聲。
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還未來得及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便隻聽得“啪”的一聲響。
葉寒感到左手手腕一沉,好像被一塊沉重的鋼鐵箍住了一般。
隨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葉寒低頭一瞧,頓時瞳孔一縮,麵色微變。
隻見自己的左手手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護腕。
這個護腕看起來還有些眼熟。
仔細想想,才恍然大悟。
這不是未魔將返祖後那一身鎧甲上的護腕嗎?
“原來剛才那道黑影是被我打飛的護腕又飛了回來!”葉寒心念電轉道:“不像是巧合,更像是受人控製!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未魔將還活著!”
想到這,葉寒猛地抬頭看向前方,臉上立刻凝現出一抹驚詫之色。
視線裏,隻見被他打到四分五裂的鎧甲,竟如同鳥兒一樣在半空中飛翔。
尤為矚目的是那顆頭盔。
裏麵血色的雙眼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炫目。
“未魔將果然還活著!”葉寒眼皮微微一跳。
與此同時,耳邊也響起了未魔將的冷笑聲:“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真的會死吧?別異想天開了,如果連斂氣初期的一拳我都接不住,那我真的愧為斂氣五重強者!”
“你是故意中招的?”葉寒反問。
未魔將點頭道:“你倒也不笨,不錯,我的鎧甲內本來就沒有肉體,它們就算被打散,也會重新組合,而且,我還可以隨心所欲的控製每一個部位!”
說到這,未魔將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葉寒聞聲心頭大凜,立刻低下了頭,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未魔將大笑道:“哈哈哈,不錯,看來你已經發覺了,不過還是太晚了!”
葉寒本能的想要將手腕上的護腕掙脫開來。
可是無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好像長在肉裏麵一樣。
未魔將搖頭道:“沒用的,我的戰鎧護腕的設定就如同沼澤,你越掙紮束縛力越大,所以,不論你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可惡!”葉寒恨聲道。
未魔將邪笑道:“別急著抱怨,好戲還在後麵呢!”
說罷,聲音徒然變得威嚴起來,“戰鎧左護腕聽令,控製葉寒的左手,捏碎他的咽喉!”
話落,葉寒左手腕上的護腕緊接著亮起一抹妖異的紅光。
隨後,葉寒便感到一股強大的牽扯力,在強行控製自己的左手抬起,成爪狀,鎖向主人的喉嚨。
就如同自己的左手變成了不受控製的提線人偶,自由全被對方所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