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犀利的聲色即便不見其人也能猜得出來。
定是浪子隊的大小姐,薛夢瑤無疑。
“你怎麼在這?”葉寒一怔,不由疑問。
“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聲音由遠及近,隻見一道倩影帶著風沙急速掠至,俏臉滿盈怒色,仿佛一頭發狂的小母豹一般,惡狠狠的瞪著葉寒,咬著銀牙,一副恨不得要將其撕碎一般的模樣。
“我到這裏來是找陳輝的!”葉寒下意識的回答,並環視周遭,疑竇叢生道:“他人呢?”
“我怎麼知道?我隻知道有人告訴我你會出現在這裏,於是我就來了!”薛夢瑤沒好氣的回應道。
“有人告訴你?”葉寒聞言頓時一驚,連忙追問:“是誰告訴你的?”
“不知道,他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認不出來!”薛夢瑤硬邦邦的說。
“認不出來?”葉寒聽到之後,沉默俄頃,登時恍然大悟,喃喃自語道:“我明白了,一定是陳輝,他早就發現了荀洪熙在跟蹤自己,所以才故意做出一副經常在點水湖畔冥想的習慣,目的就是想通過荀洪熙之口來引我上鉤。之後在找準時機,在我到來之前,將薛夢瑤召喚過來,企圖用薛夢瑤來對付我!”
“陳輝知道我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料定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報複的機會,所以才會出此計策!”想到這,連葉寒都忍不住為止撫掌大讚,目光灼灼道:
“好一個陰損毒辣之輩,連我都被蒙蔽了!”
“什麼陰損毒辣,什麼蒙蔽,你究竟在說些什麼?”薛夢瑤見葉寒一直在自言自語,臉上還時不時的浮現出精彩的表情,不由好奇道。
“說的就是……”葉寒本能的想要回答,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揮揮手,索然無味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會信我,浪費我的唇舌,不如不說!”
“哼,看來你還有些自知之明!”薛夢瑤冷哼一聲,俏目生輝道:“姓葉的,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隻要你跪下來叫我一聲親娘,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馬!”
“嗬嗬……”葉寒聞之冷笑。
“你笑什麼?”薛夢瑤怫然不悅。
“我笑你這個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可愛啊!你認為我可能會答應你這種條件嗎?”葉寒用關愛傻子一樣的眼神目視著對方。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薛夢瑤杏目圓睜,柳眉帶煞道:“既然我給你機會,你不懂的珍惜,那就別怪本小姐不念隊友之情!”
說罷,一股恐怖的戾氣豁然自嬌軀內向外澎離。
刹那間,方圓十裏,都充斥著窒人呼吸的威壓。
連波瀾不驚的點水湖麵都蕩漾開一條長長的波紋。
然而,在這種威壓之下,葉寒依然能保持從容不迫,苦歎口氣,興致缺缺道:“一定要打嗎?我們都隻是被人利用了罷了!”
“你這個淫賊,大色狼,你認為本小姐會相信你的話嗎?”薛夢瑤俏臉煞寒,冷若冰霜,絲毫不給葉寒任何開口解釋的機會。
“真是胸達無腦!”葉寒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失望與同情交雜的神情。
“你說什麼?”薛夢瑤美目倏睜,以彈指間的高速元力擴散全身,煞氣跟著透達發梢,臉都氣白了,勃然大怒道:“你敢侮辱我?你算什麼東西?還敢侮辱本小姐?”
“我決定了!”薛夢瑤柳眉倒豎,斬釘截鐵道:“今天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絕不會原諒你,不把你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挖下來祭天,我薛夢瑤誓不罷休!”
聲落,手掌幾乎閃電般抓出,一陣呼嘯如浪的無匹勁氣,立即襲來。
“這種小把戲可傷不到我!”葉寒見狀,麵色不改,巋然不動,長袖一揮,便將迎麵而來的劍氣驅散。
薛夢瑤聞之,柳眉微揚,美目閃過一抹驚詫之色,陰陽怪氣道:“哦?幾日不見,沒想到你似乎還變強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