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學林聞言沒說什麼,低頭不語,忍氣吞聲,隻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似乎也不準備反抗。
葉寒見狀卻皺起了眉毛,對於這位浪子隊的“同窗”,他還是抱有一絲好感的,盡管他來到浪子隊時間不長,還沒有什麼歸屬感。
但親眼見到其他隊伍的人如此欺負自家隊伍的成員,饒是葉寒也感到同仇敵愾。
於是,他沉著臉,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來,正要說些什麼,卻猛地被一隻大手攔了下倆。
葉寒扭頭一看,頓時瞳孔微縮,隻見這隻手臂的主人正是盧學林。
“盧師兄,你這是……”葉寒狐疑道。
盧學林別過頭來,勉強擠出一抹苦笑,搖搖頭,“罷了,是我自己沒看好路,葉師弟不必擔心!”
“盧師兄……”葉寒聽後眉毛皺得更深了。
就在這時,其他隊伍的成員中飄來幾聲引言怪氣的冷嘲熱諷:
“就是,就是他自己沒長眼睛的關係,幹其他人何事?”
“別一副氣勢洶洶,興師問罪的樣子,怎麼?想報仇嗎?想打架嗎?讓你一隻手的,你可以嗎?”
“浪子隊都是一群隻會耍下三濫手段的窩囊廢,一旦讓他一對一接受挑戰,立刻就嚇得屁股尿流。”
“切,色厲內荏的紙老虎,別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不敢反抗,算什麼男人!”
一聲聲譏誚的話語陣陣傳來,句句刺耳,再看這群人看向盧學林和葉寒兩人的表情,簡直就如同看著兩隻螻蟻一樣,不屑一顧。
那蔑視又挑釁的眼神,像是在說,我就站在這裏,你來打我啊!有種你就來打我啊!
模樣十分的欠扁!
葉寒見後冷笑一聲,雙拳一握,像這樣的賤人,在前世,他可不會在意對方的背景如何,有一個殺一個,殺到他們永不超生為止。
然而就在他蓄勢待發的前一秒。
那隻熟悉的大手卻狠狠的拉了他一把。
盧學林一臉擔憂,苦口婆心的勸道:“算了,葉師弟,忍一時風平浪靜,我們是來接受考核的,不是來打架的!”
未等葉寒發話,旁邊的人卻急不可耐的挑釁道:“別別別,別攔著他,你讓他來,你讓他來和我一戰啊!像個男人一樣和我一決高下!別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的做戲,他衝動,你勸阻,最後搞得一副看著你的麵子上放過我一馬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此人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哄堂大笑。
看著葉寒的眼神變得更加輕蔑了。
盧學林見狀,趕緊在葉寒爆發之前,安撫道:“葉師弟,不要激動,要保持理智,他們之所以百般挑釁你,就是想讓你引起事端,若是招來了丹房的執事,那吃虧的隻會是我們浪子隊的成員。你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推薦信,別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浪費掉!”
“挑釁我?”葉寒哂笑一聲,“他們也配?”
盧學林正要繼續勸阻下去,奈何催促的雷霆之音接踵而來:
“盧學林,快一點,五秒內若還不出現,就視你棄權!”
“這就來!這就來!”盧學林大驚失色,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回去,連忙應喝了兩聲。
匆匆與葉寒最後交代了一句,“忍讓非懦弱,自大終糊塗。”
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盧學林慌慌張張的背影,其他隊伍的隊員不由撇撇嘴,嗤之以鼻道:
“什麼忍讓非懦弱,自大終糊塗,說得那麼高上大,其實就是給自己的軟弱無能找借口!”
“你說是吧?浪子隊的小垃圾!”說著,唇角噙著戲謔的弧度,看向了葉寒。
葉寒隻是冷冷的乜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一看不要緊,一下子給那位嘲諷的隊員看炸了。
隻覺得自己仿佛遭到了侮辱一般,怫然不悅道:“喂,小子,我再問你話呢,你不回答裝啞巴也就罷了,為什麼還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什麼意思?是在瞧不起我房飛宇嗎?”
“你也配入我葉寒的法眼?”葉寒嗤笑道:“年輕人,不要太異想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