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仲長伯曾經在心中設立過無數個假想敵。
可無論如何也沒有猜到來者竟然是選手葉寒!
“他每次出場都非要搞出點事情來才甘心嗎?”仲長伯氣惱。
“葉寒?為什麼會是你?”盧學林驚耳駭目。
“怎麼不能是我?”葉寒反問。
“你……你為什麼會坐在這個綠色怪物的頭頂上?”盧學林追問。
“噢,你說這個啊!”葉寒拍了拍屁股下麵的綠色植物,很自然的回答道:“這不是怪物,這是原果樹啊!”
“嗯……”盧學林聞言先是本能的點點頭,俄頃之後,等他回過味來,登時嚇得目瞪口呆:“什麼?你說什麼?你說這是原果樹?”
“是啊!”葉寒點頭。
未等盧學林發話,司徒澤進卻忍不住指戟嚼舌道:“葉寒,你開什麼玩笑!你當我們眼瞎還是當我們傻?這他媽要是原果樹,我司徒澤進當場吃屎!”
司徒澤進的一番話也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讚同,盡管沒有附和,卻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白癡都看得出來,葉寒屁股底下的那條綠色怪物和原果樹一點關係也沒有!
然而,司徒澤進話音剛落。
一陣清冷的聲音如泉水擊石般猝然響起:
“這的確是原果樹!”
“誰?是誰?”司徒澤進見有人打臉,登時惱羞成怒,一邊閃目四瞧,一邊煞氣逼人的質問:“哪個不長眼的敢反駁你司徒爺爺的話?”
司徒澤進還沒發現說話的人,卻發現仲長伯突然畢恭畢敬的朝著一個方向福禮,滿眼敬仰之情,莊聲道:
“第一丹童!”
司徒澤進聞聲表情瞬間凝固,脖子如同生鏽的齒輪,訥訥的轉動,當視線裏出現了一位身材矮小,頭戴鬥笠,肩披月袍的人影時。
司徒澤進麵色徒然大變,呼吸微梗,心髒狂跳,如見鬼魅一般大呼道:“第一第一第一……第一丹童?”
與此同時,全場的目光齊刷刷的聚焦過去。
包括其他三十一位丹童。
他們其中有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聽見第一丹童主動開口。
這位清塵脫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存在,居然會對此感興趣。
饒是仲長伯也嚇了一跳。
然而,第一丹童卻無視眾人遞來的炙熱眼神,精神好似全都被葉寒屁股底下的那條綠色怪物吸引過去了一樣,一個箭步走了過來,一邊用手輕輕撫摸,一邊重複肯定道:
“成分以及元素雖然都已經被大幅度激活了,但依然可以確定這正是原果樹無疑!”
“什麼?”眾人聽後,心髒不由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度震顫。
“還真的是原果樹?”司徒澤進麵紅耳赤,如同被人很抽了一巴掌似得,無地自容。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誇下海口!
什麼這要是原果樹我司徒澤進就當場吃屎,這種話,更不應該講!
幸虧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其他事情轉移走了。
不然的話,還真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司徒澤進剛鬆口氣。
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
他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隻見一道戲謔的笑聲緊接著傳來:
“喂,某人不是說,要是真的原果樹就要當場吃屎嗎?”
司徒澤進聞聲表情登時一窒,循聲一瞧,隻見一個少年正朝著自己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臉。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葉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唯一嘴欠的人肯定會是他!”司徒澤進叫苦不迭。
“怎麼不說話了?”葉寒追問。
“我……”司徒澤進紅著臉,訕笑道:“嗬嗬,我就是開個玩笑,葉公子認真了不是?”
“開玩笑?你說開玩笑就是開玩笑?我還說你是吃屎長大的呢!現在說是開玩笑,你會不會原諒我?”葉寒嘲諷道。
“你……”司徒澤進氣結。
“你什麼你?”葉寒瞪了瞪眼睛,嗤之以鼻道:“不懂就別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本座種的是什麼,用得著你來指點嗎?老老實實的趴著得了!”
“我……”司徒澤進氣得濃眉怒剔,他本想暫且忍讓,卻沒料到這廝蹬鼻子上臉越來越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