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團長的話並不是刻意誇大,聳人聽聞。
葉寒在吸入了一點毒氣之後,真的感覺自己的神經開始麻痹,思維開始遲緩。
連少團長的聲音在他聽上去就好像一個字一個字慢吞吞自唇齒間咬出來的一樣。
他本能的想要思考接下來的應對方法。
可心裏麵剛產生這個想法之後,就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因為他的思維已經開始變慢了。
葉寒整個人變得無比的死板、呆滯、麻木,猶如行屍走肉。
少團長見狀仰天大笑,“哈哈哈,如何啊?這就是我的寶貝,虎斑紋殺人蝶的厲害!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很無助?很後悔?很痛苦啊?”
另一邊正在和“亂箭毒蜂”糾纏的慕容晴鳳眼角的餘光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登時心頭一緊,大呼道:“葉寒!”
薛夢瑤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擔心的神情。
可她一邊與“火山瓢蟲”打鬥一邊頻頻向葉寒那邊看去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該死,是你自己胸有成竹,現在卻第一個成了敵人的手下敗將!”
薛夢瑤咬咬銀牙,俏臉倏寒,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她現在真的很想早點結束戰鬥,好騰出手來,這樣就能……
不過這隻“火山瓢蟲”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一時半會怕是沒辦法分出個勝負了。
想到這,薛夢瑤的後牙槽咬得更緊了。
少團長見毒素差不多已經由淺入深了,葉寒已成甕中之鱉,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於是,少團長縱聲一指道:“殺人蝶,給我吃了他!要一口一口的蠶食!”
虎斑紋殺人蝶聞言歡快的拍了拍翅膀,巨大的身形輕輕一晃,便瞬間搖曳到葉寒的身邊,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葉寒的脖頸咬去。
而此刻葉寒仍舊處於呆滯之中,如同雕像一般,視若無睹。
慕容晴鳳和薛夢瑤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美目倏睜,渾身汗毛倒豎。
少團長則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哈哈哈,給我死,給我死!”
話音未落。
隻聽得“嗖”的一聲。
葉寒的肩膀處,毫無征兆的,突然射出一道褐色的光芒。
“噗”的一下。
直接洞穿了殺人蝶的頭顱。
“什麼?”少團長笑容倏止,目眐心駭。
殺人蝶顯然也沒有料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為什麼已經放在菜板上的魚肉還會反殺?
殺人蝶不甘心。
眼下生命力還未潰散。
猶有餘力進行攻擊。
於是,殺人蝶拚了命的扇動翅膀,想要二度卷起風暴,對眼前這個可惡的少年進行絞殺。
可惜它的翅膀剛剛一動,葉寒的身體處又冒出了數道數種顏色的光芒。
將殺人蝶的雙翼洞穿。
失去了唯一戰鬥武器的殺人蝶,這回僅僅掙紮了幾下,便徹底拜拜了。
如同一隻從天而降的巨大風箏一樣,落在了地上。
“這……這……”少團長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另一邊,同樣密切關注著的薛夢瑤和慕容晴鳳見狀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可與此同時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疑竇叢生的表情。
想必,這三人心裏麵想著的一定是同樣一個問題,那便是:
“葉寒身體中冒出來那些五顏六色的光芒究竟是什麼?”
而正在少團長思潮起伏之際。
伴隨著“虎斑紋殺人蝶”的死去,葉寒身上的毒素也盡數潰散。
原來這令人神經麻痹思維遲緩的毒氣,會隨著主人的死亡,而自行消失。
葉寒的身體狀況也瞬間轉危為安。
他好像從另一個惡魔般的世界裏掙脫出來一樣,深呼吸一口氣,隨後拍拍胸脯,有些驚魂未定道:
“這殺人蝶的毒素以我這個等級貿然服用還真夠可怕的!以後有機會一定要研製出來,將來肯定用得上!”
“等等!”少團長聽到了一個極其別扭的詞,忍不住張嘴問道:“你說服用?聽起來好像是……你是自願吸進殺人蝶的毒氣的?”
“當然!”葉寒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反問道:“要不是我故意露出破綻,那隻殺人蝶怎麼可能有機會近我的身?”
“開什麼玩笑?你在撒謊!那可是殺人蝶的毒,天底下哪有這麼蠢的人會主動以身試險的?你就不怕死嗎?”少團長厲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