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拳?”團長聞言一愣,沒想到胡曉會提出這種想法來。
雖然迷惑,但也不好意思拂他的麵子,當下點點頭道:“好啊!可是……由誰來做張野拳師的對手呢?”
“令公子如何?”胡曉好似條件反射般的問道。
“寵兒?”團長下意識的眉毛一皺,心中已經有些不悅。
他平日裏對少團長嚴厲歸嚴厲,可那畢竟是他的兒子。
試問有誰在聽到別人叫他的兒子給大家表演助興時,會開心?
你又不是王爺、皇上或者曹大人!
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憑什麼你一時興起就要我兒子給你戲耍?
你丫是誰啊?
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但胡曉畢竟是南拳派鍾正拳師的親傳弟子,團長還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完全與其撕破臉皮,這樣對日後辦事不利。
於是,他婉轉的拒絕道:“可是寵兒他是蟲師,並不會拳術,和張野拳師鬥拳,那不是班門弄斧嗎?”
作為一個情商正常的人,聽完此話,肯定會心領神會,就該閉口不談。
然而胡曉卻仿佛一副沒聽懂的樣子,大手一揮,颯然道:“無妨,切磋而已,計較什麼輸贏,難不成團長怕拳腳無眼傷到令公子?這點你大可放心,我這位師弟,最有分寸了,絕對不會讓令公子有任何的損傷!”
團長聽到此時已然怒氣填胸。
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胡曉居然還是一意孤行。
真不知道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亦或者是穿著明白裝糊塗!
全然一副不讓你兒子出來,我就誓不罷休的無賴相!
團長隱隱預料到胡曉此請定然沒有表麵上“鬥拳助興”那麼簡單。
他雖然和胡曉有著貿易上的往來。
但並不代表完全依賴。
沒有你難道某家就不能活了?
團長也是一個要臉麵的人,誰在經曆了這番“強買強賣”之後,都會心有不爽。
於是,他正準備拉下臉來,無情拒絕。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陳俊宇也起身附和道:“我覺得胡拳師這個提議不錯,看鶯歌燕舞,固然賞心悅目,可久了,也會厭煩,既然張野拳師技癢,少團長又閑著無事,為何不來一場漂亮的友誼切磋呢?”
陳俊宇儼然一副“為大家著想”的樣子。
看他那張興致勃勃的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對此有著強烈的興趣呢!
團長眉毛一皺,臉色微微一沉,一個胡曉已經夠胡攪蠻纏了,沒想到向來理智的陳俊宇也來幫腔,顯然是兩人事先安排好的啊!
眼下倒是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種逼宮的局麵。
雖然兩人談笑風生,看起來十分輕鬆。
實際上是在強迫他,必須要這麼做才能令他們滿意。
“這三人的葫蘆裏到底賣著什麼藥?”
團長心中疑竇叢生。
如果說一開始隻是對這種提議產生質疑。
那麼現在可以完全確定,這就是一場陷阱。
如果唯命是從,勢必會落入他們的節奏,後麵也會被牽著鼻子走。
甚至還會有更加危險的事情發生。
可如果拒絕。
駁麵子。
又會讓胡曉和陳俊宇感到顏麵無存。
一個胡曉他可以不顧及。
畢竟南拳派離這裏很遠,而且鍾正拳師也並非好戰之輩。
得罪一個胡曉,未必會和整座南拳派為敵。
但是再加上一個陳俊宇就不得不有所忌憚了。
畢竟陳俊宇背後依附的可是二品大員曹大人。
而曹大人依附的則是權傾朝野的小王爺。
小王爺何許人也?
隻是咳嗽一聲,都能讓這座國家抖一抖。
即便陳俊宇沒有資格去見小王爺。
但他卻是曹大人的心腹。
萬一曹大人將話添油加醋的傳到小王爺耳朵裏。
小王爺一怒之下,打著剿匪的旗號,順路殺入黑暗山脈。
那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可就眨眼之間,功虧於潰了。
思前想後,結合種種因素,團長最終隻能壓下怒火和怨氣,妥協的點點頭道:“好吧,既然兩位都有此意,那就讓犬子來獻醜一番吧!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兩位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