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鳳被張突如其來的網,罩的一臉茫然。
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隻鬥拳的嗎?
為什麼還借助外力進行自由約束?
團長也怫然不悅的眉毛一皺,麵沉如水,厲聲嗬斥道:“張野拳師你這是做什麼?”
張野怡然自若的搖頭一笑,“沒什麼,隻是為了方便讓我師兄和您更好的交流!”
“更好的交流?什麼意思?”團長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胡曉。
胡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自然是有關‘交易’的問題了!”
團長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更加難看了,陰聲道:“談交易為何要束縛我兒子?我看閣下可不是想平起平坐與我交易,而是想威逼我!”
“哈哈哈,鄒大俠果然快人快語,不錯,我正有此意!”事到如今,胡曉也不準備繼續打馬虎眼,直接點頭承認道。
“此事,陳員外也參與了嗎?”團長斜眼側睨。
陳俊宇聽後一副無奈的表情,苦歎道:“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想這麼做啊!”
不管陳俊宇此刻的模樣有多麼的糾葛,總之他的言外之意指的就是:
不錯!老子也是同夥!
團長怒發衝冠道:“枉我煞費苦心的接待你們,你們反過來就是針對我的?”
“鄒大俠息怒,此話嚴重了,假如鄒大俠肯合作的話,我們自然不會拿令公子怎麼樣!什麼針對不針對的,說得太尖銳,我們隻不過是讓鄒大俠看待問題時,頭腦變得更清晰一些!”胡曉堂而皇之道。
“我們之前合作那麼久,竟沒看出你們居然是這幅醜陋的嘴臉!”團長咬牙切齒道。
“還是那句話,隻要鄒大俠肯合作,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赤誠相待啊!”胡曉冠冕堂皇道。
“假仁假義!”團長冷哼道。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們的心意已經向你傳遞到了!”胡曉一臉無所謂道。
而另一邊。
慕容晴鳳、薛夢瑤、葉寒聽了這幾位三言兩語的對話,大概已經明悟。
難怪他們一直沒有提起“交易”的事情。
原來真的在等一個恰當的時間。
而這個時機就是為了將“少團長”控製住,以此來要挾團長,對“交易”進行妥協。
事到如今,三人越想越恍然大悟。
難怪胡曉會突然提出讓自己師弟上場與“少團長”鬥拳。
也難怪陳俊宇會附和。
首先,因為他們知道少團長是團長的掌心肉。
若是能將他作為人質,肯定能事半功倍。
可眾所周知,少團長身為蟲師,強大而又神秘。
別說是張野,即便是陳俊宇和胡曉對上少團長,也不敢說十拿九穩的勝算。
所以才會想到鬥拳。
鬥拳的話,不能借助外力,隻能肉搏。
本以為憑張野的經驗和體能儲備,對付一個毫無經驗的少團長,簡直不要太簡單。
一旦抓住弱點,再進行點穴封印。
由於少團長沒有用真氣防備。
再加上措手不及。
這樣的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控製,減去不少麻煩。
然而卻萬萬沒想到這個少團長的拳術居然這麼強!
連張野這等長年浸泡在拳術之中的練家子在那雙看似柔軟的拳頭之下,也隻能被一次又一次的推出去。
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胡曉隻能用眼神提醒張野動用第二計劃。
那就是用束縛類兵器將少團長強行控住。
不過這束縛類兵器對使用者的身體消耗巨大,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動用。
可眼下就是萬不得已時期,所以張野才會硬著頭皮將其釋放。
“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慕容晴鳳心中感歎。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薛夢瑤也附和道。
“這網到底是什麼東西?”葉寒則是好奇道。
“試試再說!”薛夢瑤藝高人膽大,腦袋裏剛蹦出這麼一個想法,就操控“少團長”的腰部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