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隻聽見“噌噌噌”幾陣浮動聲。
一千多人齊刷刷的從座位上長身而起。
在光頭大叔的帶領下,麵無表情的站在了胡曉、陳俊宇兩人的身後。
盡管什麼話也沒說。
但這已經說明了他們的選擇。
團長雖然已經料到了,但還是感到難以置信,“你這是在做什麼,劉岩!”
光頭大叔搖頭道:“沒什麼,隻是從今天開始,我和這一千多名弟兄全都為曹大人效忠!”
團長睨起雙眼,目射寒芒,“劉岩,你我十三歲起,結拜為異姓兄弟,一起同生共死,同甘共苦,這麼多年,我可曾虧待過你?”
劉岩再次搖頭冷笑道:“你的確從未虧待過我,但我也從未虧待過你!”
團長上前一步質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背叛我?”
劉岩唇角笑意漸濃,“嗬嗬,良禽擇木而棲,這個道理你總該懂吧?”
團長發問道:“是我給你的利益不夠多?”
劉岩道:“不知如此,曹大人還能賦予我更大的權利,以前,我在你手下辦事,總是唯命是從,不論我提出怎樣的建議,你總會想也不想的一票否決,我受夠了這樣隻能被你支配的日子,我要脫離,我要自由!”
“自由?”團長嗤笑道:“你以為自己到了他們那邊就恢複自由了?我告訴你,隻要你還是個人,就永遠不會自由!”
“起碼我不再被你控製了!”劉岩言辭鑿鑿道。
團長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道:“罷了,我本以為你能講出什麼天經地義的理由來,卻沒想到聽見了一個既幼稚又愚蠢的回答,你們要叛變,我不會挽留,也不會如喪考妣的哀嚎,你們愛去哪去哪,這是你們的權利,隻是劉岩,以及站在你身後,曾經陪我浴血奮戰的一千五百名弟兄們,你們要知道,一旦現在做出了這個選擇,那麼我們以後就是敵人了。而且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敵人!”
說到最後一句話,團長渾體一震,一股威壓離體而出。
瞬間彌漫全場。
所有被波及到的馬賊,無不心驚膽寒,冷汗直冒。
劉岩嗤之以鼻道:“敵人又如何?從你狠心將少團長燒死開始,你就已經是我的敵人了,而且你認為以你現在的處境,還會有以後嗎?”
說著,劉岩戲謔的笑了起來。
的確,不論是胡曉還是陳俊宇都是難得的強者。
外加上和劉岩旗鼓相當的張野,以及一千五百名身經百戰的勇士。
所謂好虎難敵群狼。
在這種形式下。
饒是這位烏鴉山馬賊團團長恐怕也堅持不了幾個回合。
更何況劉岩身為曾經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患難兄弟。
可以說是對團長的動作、弱點、戰術、功法、祖先等等,各種元素,了如指掌。
這樣一看。
團長的勝算就更加渺茫了。
劉岩得意道:“放棄抵抗吧!要麼,答應胡拳師和陳員外的請求,我們即便不是兄弟也是戰友,要麼,就慷慨赴義,隻可惜你孤膽英雄的美名,也傳不到小王爺的耳朵裏!”
團長聞言突然笑了起來。
劉岩眉毛一皺,怫然不悅道:“你笑什麼?”
團長目露譏誚,嗤笑道:“劉岩啊!劉岩!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你認為就憑這群酒囊飯袋,便能贏得了我鄒涼嗎?”
劉岩聞言本能的一抖,隻覺得自己的身份和尊嚴遭到了嚴重的侮辱,所以,明知這是一個挑釁,也氣得咬牙切齒,發上指冠,雙目倏睜,血絲彌漫,低吼道:
“鄒涼,莫要狗眼看人低,說到不了解,你也不夠了解我劉岩,我也不是當年那個被你看扁的劉岩了!”
說罷,劉岩額頭青筋暴起,煞氣狂飆,大喊一聲:
“返祖!”
話音剛落。
劉岩的身形開始急劇變化。
從一名光頭大叔,赫然變成了一隻十米多高,渾身上下粘著一顆顆土黃色岩石的巨人。
仿佛一座摩天大樓拔地而起。
人影瞬間將團長覆蓋。
相比之下,團長仿佛螻蟻一般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