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人越打越激烈,整片烏鴉山馬賊團早已麵目全非。
不過很快,就分出了高下。
陳俊宇和胡曉明顯要弱上幾分。
前期還能鬥個旗鼓相當。
後期被團長鄒涼摸清了套路之後,基本上是壓著打,從酒席上首,一直打到了門外。
所掠之地到處都是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深坑。
陳俊宇最先感覺到體力不支,被鄒涼窺準時機,抓住弱點,一個巴掌打在了左肩膀。
陳俊宇重達五噸的身體竟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
而失去了陳俊宇的配合。
胡曉的戰鬥力也直線下降。
開始左右拙出,狼狽不堪。
掙紮了三招,胸口窩突然感到一痛。
胡曉低頭一瞧,瞳孔頓時暴縮。
不知何時自己居然被鄒涼打中了一拳。
緊接著,胡曉慘叫一聲,也跟著噴血拋跌。
兩個人仿佛從天而降的小山一般向後砸落。
不過由於傷勢並不重。
兩人後背剛一沾地,便能翻身而起。
隻是臉色都很蒼白,各自的唇角都掛著一絲血跡。
顯然傷到了內髒。
不過還不足以致命。
胡曉錯愕的看了一眼鄒涼,猶如麵對著一尊巨擎。
不得不承認他再次小噓了這位烏鴉山團長。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不認為兩人合力就能夠贏。
但卻沒想到竟然連一分鍾都堅持不到。
這個鄒涼,簡直就是怪物中的皇者。
越打越強,越戰越勇,根本想象不到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將其擊倒。
但這些事情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沒辦法拖延時間,就沒辦法施行第二計劃。
這才是最棘手的東西。
想到這,胡曉又忍不住別過頭來,頸向陳俊宇。
兩人目光相交,即便不開口,也能立刻心領神會。
陳俊宇非常明白胡曉此時在糾結什麼。
不過他要比胡曉更加冷靜。
隻見陳俊宇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一定,語氣冰冷的傳音道:“沒辦法了,隻能強行實施第二計劃了!”
“可是……”胡曉聞言心頭頓時一緊。
陳俊宇搖頭道:“沒有什麼可是,隻能這麼做了,現在這種局麵,要麼我們犧牲,要麼他犧牲,你當初把他帶來,不就是為了現在這個局麵能夠派上用場嗎?”
“我……”胡曉低下了頭,陷入了沉默。
陳俊宇催促道:“沒有時間在猶豫了,鄒涼要攻過來了,你如果感到於心不忍,那就由我來出手!”
說罷,陳俊宇臉現戾色,正要彈地而起。
卻被一隻大手猛地阻攔下來。
而這隻大手的主人正是胡曉,隻見他表情變得異常冷酷,殘忍道:“不,讓我自己來,我的人,我自己送他上路!”
陳俊宇聞言下意識的退了下來。
而胡曉則拔身而起, 大步流星的衝向張野。
這一幕自然被鄒涼看在眼裏。
他本能的預感到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便條件反射似得向胡曉追去。
可當他剛一抬腳,正準備變幻方向。
卻在這時,一道巨大的身影徒然躍入自己的視線之中。
鄒涼隻得回過頭來一瞧。
這突如其來的巨影正是陳俊宇。
“你現在的對手是我!”
說罷,陳俊宇蛙掌連拍。
鄒涼見狀眉毛一皺,傻子都明白,陳俊宇這是在為胡曉拖延時間。
可在這個節骨眼上。
胡曉不繼續戰鬥,反而衝向張野到底是何緣由?
難道是張野的身上還存在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
鄒涼一邊與陳俊宇過招,一邊思潮起伏。
再說另一邊。
胡曉突然降臨在張野麵前,張野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上下打量著返租後的胡曉,戰戰兢兢的問:“怎麼了?師兄?”
“師弟,我們作為同門師兄弟是不是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胡曉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