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即便在老家也可能是敵人!”葉寒推測道。
“或許吧!”鄒涼感慨道:“但是我必須要得到那把陽鑰匙,於是,便在這裏駐紮,和那頭龍齒魔獸展開了長達八年的較量。隻可惜,我們旗鼓相當,一直沒分出個勝負。後來,龍齒魔獸主動暫時放棄,在山頂一邊靜養一邊修煉,而我也認識了小王爺,為他操辦劫元礦石的事情。期間,我也時不時的上山找那頭畜生較量,可每一次都鬥了個旗鼓相當。”
“那頭龍齒魔獸為什麼不下山,偏偏要呆在山頂?”薛夢瑤大惑不解道。
“不知道!”鄒涼搖搖腦袋,“或許它也是在等著某一個契機吧!”
“沒想到你的故事居然這麼傳奇……”薛夢瑤唏噓不已道。
“不說這個!”鄒涼苦笑著搖了搖頭,忽然從自己的頭頂上摘下一根發絲,遞給了葉寒,“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葉寒下意識的接過來,心裏麵想著,這廝瘋了吧?送我一根發絲幹什麼?
可接到手中之後,那根發絲居然變成了一根瑪瑙色的青草。
“咦?”葉寒大訝。
身邊的慕容晴鳳比他還要錯愕,隻見她瞠目結舌道:“這……這是解憂草?”
“不錯!”鄒涼點點頭,讚賞道:“看來你很有學識!”
“解憂草是什麼?”葉寒一臉懵逼道。
“解憂草就是……”慕容晴鳳沒急著回答,而是突然反問道:“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一種名為‘萬花草’的蟲子嗎?”
“記得,這不是你此行的目的嗎?”葉寒點點頭。
“這根‘解憂草’就是‘萬花草’背上生長的最最最最重要的一棵草藥,我之所以要‘萬花草’,目的也是要他身上的那棵‘解憂草’!”慕容晴鳳緩緩道來。
“原來如此!”葉寒恍然大悟,可又疑竇叢生,“不過……為什麼‘解憂草’會是你的一根發絲?”
說到這,葉寒腦內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猛地聯想到了什麼,連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條,隻見葉寒驚耳駭目得反問道:“難道你就是‘萬花草’?”
葉寒的目光忽然凝向鄒涼。
“什麼?”連慕容晴鳳都被葉寒這個大膽的猜想而措手不及。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是一隻蟲子呢?
葉寒怕不是瘋了吧?
可轉念又一想,似乎還有些道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又該如何解釋鄒涼的發絲變成了“解憂草”?
薛夢瑤也把狐疑的視線轉向鄒涼。
鄒涼在矚目之下,沉默俄頃,最終點了點頭,鏗鏘有力道:“不錯,我就是‘萬花草’!”
“嘶……”盡管葉寒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個親口承認的答案嚇了一跳。
“您真的是……”薛夢瑤和慕容晴鳳小嘴半張,目瞪口呆。
鄒涼苦笑道:“很驚訝吧?這幅身體本來就隻是一具驅殼而已!”
葉寒三人聞言,立即想到了老村長和他們講述的回憶。
說團長吃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回到了房間,竟然將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
從體內拿出了一把鑰匙。
正是黑暗山門之匙。
這種荒唐的故事,本來葉寒等人是並不相信的。
不過現在,尤其是在聽到了鄒涼這句話之後,一切都足以解釋得通了。
“您為什麼要這麼做?”薛夢瑤追問。
“很多人都想要得到我,算是為了偽裝自己吧!也是為了體驗一下作為人類的生活!”鄒涼感慨萬千道。
“所以作為人類你的體感如何?”葉寒饒有興致的反問。
鄒涼抬頭,搖了搖腦袋,隻道了四個字:“人心叵測!”
隨後,又朗聲大笑道:“哈哈,還不如做一隻蟲子瀟灑!”
“您倒是看得開!”薛夢瑤無語道。
“事到如今,一切都是命數,天要亡我,我也沒有辦法!”鄒涼臉上流露出無奈的笑容。
吧嗒!
一顆扣子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