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硬扛的招式,卻並未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來一星半點的傷害。
就好像是紙刀劈在了石頭上,連個刀印都沒有留下來。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葉寒嗎?”
兩女越看越心驚膽戰,越看越撲朔迷離,越看越對這個少年感到陌生。
而熾沐仙子此時此刻的表情卻宛如吃屎一樣難看。
甚至時間久了,交手的次數多了,連她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有的時候,一擊不成,她會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反問自己:
“我真的是半步禦氣境強者嗎?”
“如果我真的是半步禦氣境強者的話,那為何我連區區一個斂氣境武者都奈何不了?”
或者,有時也會這樣問:
“他真的是斂氣境武者嗎?如果真的是的話,那為何我奈何不了他?”
兩種問題,互相交替,不斷在她的腦中盤旋,尤其是在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之後,這種自我質疑就會愈演愈烈。
熾沐仙子氣血上湧,腦袋都快要炸了。
再這麼繼續下去,感覺遲早就要精神分裂。
而葉寒卻依然遊刃有餘,看起來好像“左支右拙”的樣子,但實際上,不但毫發無損,甚至還韌力驚人,氣脈悠長。
以至於他還有時間思考其他事情。
“魔體藥浴果然非凡,居然直接讓我的《瘋魔煉體訣》從‘銀骨’階段晉升到了‘金變’階段!”
盡管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葉寒還是被自己那強大的防禦力嚇了一跳。
《瘋魔煉體訣》的“金變”不同於“金身”。
“金變”是“金身”的前期。
僅僅隻是踏入“金身”之路的“征兆”。
可饒是如此,效果也是十分的驚人。
正如老獅王之前所預言的那樣。
葉寒雖然還不是“禦氣境”強者。
可身體防禦力卻提前達到了“禦氣境”的水平。
也就是說,禦氣之下,無人可傷,也並非吹大法螺之詞。
即便熾沐仙子乃為半步禦氣。
可半步禦氣畢竟不是禦氣。
隻要不是禦氣,就依然奈何不了葉寒。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熾沐仙子惱羞成怒,徹底殺紅了眼,腦內已有至少百分之九十的理智被憤怒所侵占。
原本一張玉麵,此刻,柳眉帶煞,俊目含威,粉腮夾怒,整個人仿佛一頭暴走的母獅子,先是發出一陣低沉陰冷的聲音:
“是你逼我的!”
接著,瞬間將聲音提高數個分貝:
“是你逼我的,葉寒!”
最後,額頭青筋暴起,狂吼一聲:
“返祖!”
哄!
腳下徒然燒起一團黑色的火焰。
眨眼之間,將熾沐仙子團團包圍。
火焰的熱量傳遞過來,連周圍的空氣中的水分都被蒸幹了。
強大的氣流四麵八方回蕩,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這是什麼?”薛夢瑤一邊用手臂擋在額前,一邊大喊。
俄頃之後,風停了下來,火止住了躁動,猶如一根被吹滅的蠟燭,“呼啦”一下,憑空消失。
熾沐仙子也隨之重新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
然而,現在的她卻和之前所見的截然不同。
現在的她背生魔翼,耳如精靈,目光如血,尖牙似鬼。
渾源欣長的大腿上畫滿了奇形怪狀的魔紋。
整個人看起來就仿佛一個人形蝙蝠。
隻是要比蝙蝠妖豔得多。
顧盼之間,總有一種魅惑,在不經意之時流露出來。
“這就是她返祖後的狀態?”
薛夢瑤和慕容晴鳳驚耳駭目。
盡管此刻的熾沐仙子出奇的平靜,但卻給人一種暴風雨降臨之前的不安。
此刻,躲在地麵之上,叢林之中,一直觀察著葉寒等人一舉一動的,除了三獸,還有一位,那便是“萬花草”,鄒涼。
他見得此情此景,麵色大變,心頭登時一緊,隻道了兩個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