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喜慶的氛圍下,卻被門外突如其來的一聲非常焦急的求助給打破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大管家快去幫幫元嘉,他被人給打了!”
接著便看見一個人影急匆匆的奪門而入。
見到葉寒時,先是愣了一秒,隨後大訝道:“少主,您……回來了?”
“你剛剛說什麼?元嘉被人打了?”葉寒眉毛一皺,沉聲反問。
“是啊!是啊!”那人連連點頭,“打得頭破血流,虧得我眼疾手快,將元嘉給救了回來,否則的話,那幫人非得把元嘉打死不可!”
“元嘉在哪?傷勢如何?”葉寒關切的問。
“元嘉在病房裏休息,傷勢雖然已經被控製,但氣息還是稍顯微弱!”那人如實相告。
“帶我去見他!”葉寒立即吩咐道。
“遵命!”那人哪敢拒絕,連忙點頭。
於是,在他的帶領下,葉寒以及矮胖和紫千燕來到了一座專門療養治病的房間。
剛一進來,葉寒的鼻子底下就鑽進了一股濃烈的草藥味。
目光微微一掃,便看見一個渾身包紮的青年,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汗如雨下,嘴唇幹裂,瞳孔渙散,顯然是受了重傷。
此人便是“元嘉”。
葉寒見狀觸目驚心。
在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衣冠整潔的老人。
剛剛將一根刺在元嘉穴位上的銀針拔出,放在盒內。
看他的狀貌和氣質,應該是一位醫師。
之前向葉寒做報告的人立馬迎了上去,急切的問:“陳醫師,元嘉的傷怎麼樣?”
“雖然已經抑製住了,但是還有生命危險!”陳醫師語氣凝重道。
“求求您救救他吧!”報告的人泣聲道。
“你放心好了,老夫自會全力相助,隻是……即便僥幸救活了,將來恐怕也會癱瘓在床上!”陳醫師話鋒一轉,語氣不善道。
“什麼?還會癱瘓?怎麼會這樣?”矮胖驚呼道。
陳醫師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哪裏知道?我隻知道他被傷到了中樞神經,必須要盡快治療,以及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
“那就有勞陳醫師了!”報告的人隻能咬牙道。
“勞煩是應該的,隻不過……”陳醫師幹咳兩聲,昂著脖子,原地起價道:“要想療傷,就必須要施展老夫的獨門絕學救死扶傷針,這需要一部分損耗費的!”
“您要多少?”報告的人問。
陳醫師笑道:“嗬嗬,不多不多,損耗費一千兩白銀即可!”
“什麼?一千兩?你怎麼不去搶?一千兩白銀都能買你的狗頭了!”矮胖怒不可遏。
“你這叫什麼話?一千兩救一條人命,難道不值得嗎?你以為老夫願意過來嗎?是你們死皮賴臉的把我請來的!你不願意,後麵還有不少人等著老夫來呢!更何況,老夫施針救人,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精神乃至物質,這些方麵加起來,要你們一千兩白銀,老夫認為,根本不過分!”
陳醫師堂而皇之,言辭鑿鑿道。
臉不紅,氣不喘,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明真相的人還真容易被他三言兩語給蠱惑住。
陳醫師見報告的人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糾結之色,便立即催促道:“快點快點,再晚上一秒鍾,你的這位兄弟就要錯過救治的黃金時期了!你們到底是救人還是要錢,給個痛快話!”
“救人!”報告的人毫不猶豫道。
“那就先把錢拿來,哪怕是八百兩的訂金也好,隻要看見了訂金,老夫立馬救治,絕不廢話!”陳醫師一邊催促,一邊承諾道。
“好,我這就去取!”報告的人已經準備砸鍋賣鐵也要救元嘉。
陳醫師聞言唇角隱隱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邪笑。
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