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喝出。
茶水撒向半空,再次化為了一道賤人,劈在了胡江胡海的膝蓋上。
“嗤”的一聲,在兩兄弟的膝蓋上劃出了一道狹長且深的口子。
要是力氣再大一些怕是要露出骨頭了。
胡江胡海隻覺得重心不穩,雙腳一軟,又重新跪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砸得整個院子都抖了抖。
待等平靜下來。
元嘉、秦火、陳醫師三人呆若木雞。
黃俊生仿佛石塑般愣在原地。
就連胡江胡海兩兄弟也傻了眼。
事情反轉得太快,以至於他們倆都沒有察覺到疼痛,就直接沉浸在錯愕之中。
這種狼狽的下場,即便當年麵對第二魔將也從未出現過。
而今竟然在一位名不經傳的黃口小兒麵前栽了!
奇恥大辱!
卻又無可奈何!
唯有葉寒翹著二郎腿,又將手中的茶杯重新倒滿了茶水,小酌一口,笑嗬嗬的看向黃俊生,戲謔道:“你不是說讓返祖前的胡江胡海跪下算不得本事,讓返祖後的胡江胡海跪下才算本事嗎?現在我做到了,你怎麼說?”
“我……”黃俊生啞口無言,這特麼還說個屁啊!鬼知道你竟然能用這種方式令兩位返祖後堪比第四魔將的兄弟下跪!若不是親眼所見,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黃俊生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仿佛鏽住了似得,一時半會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要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大戰,最終胡氏兄弟不敵,跪倒在地,他還能接受。
這種彈指間,以茶代劍,就能挖走兩人的膝蓋,強行使其跪倒,以黃俊生的見識實在是承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
即便他已經猜到了這茶水灌注了劍意!
可令他目瞪口呆的很大部分原因就是這茶水竟然灌注了葉寒的劍意!
就算他可以接受以葉寒的年齡領悟了非常人所不能領悟的劍意。
可這得需要多大的劍意才能有如此恐怖的破壞力!
要知道胡江胡海的肌肉、經脈的防禦力比皮膚還要堅硬,葉寒方才那一記水斬,不但切開了胡氏兄弟的皮膚,還斬斷了他們的肌肉和經脈,這就太誇張了!
“怪物!”黃俊生忍不住脫口而出。
“嗯?”葉寒眉毛一皺。
黃俊生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朝著他大喊,“你不是人,你就是一個怪物!”
元嘉和秦火雖然和黃俊生敵對,可在這種觀點上,他們還是和黃俊生保持一致的,甚至聞言之後,還情不自禁的微微點頭,感同身受。
陳醫師則是越發慶幸道:“幸虧我當時妥協了,否則的話,我下場一定比這對胡氏兄弟還慘!”
葉寒則一臉無所謂道:“別管我是人還是鬼,我隻問你黃俊生,可還有底牌?如果有,盡管使出來!有多少張,葉某便奉陪多少次!”
黃俊生遭到了挑釁之後,強烈的自尊心非常渴望他說出“有”這個字。
可他也必須要尊重現實。
現實就是……胡江胡海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牌了。
如果連他們都敗了,那真的是黔驢技窮了!
在此之前,黃俊生還天真的以為,有了這兩位兄弟做後盾,在整個浪子隊便可以橫著走。
即便是第二魔將也要給他幾分薄麵。
現在,葉寒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怕是在整個浪子隊,唯有隊長或者第一魔將出手,才能阻止得了他!”
黃俊生的心頭情不自禁的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
葉寒見他好半天沒有反應,便反問道:“怎麼了?怎麼不說話?沒有底牌了嗎?既然沒有底牌,那就和我實話實說吧!”
接著,語氣轉厲,質問道:“說,你的丹藥中可否添加了狂人草?”
“狂人草?”黃俊生聞聲,如夢驚醒,猛打一個激靈,猛地頸向元嘉,目射寒光,“他那天果然還是聽見了我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