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隊長還是強啊!”第一魔將苦笑一聲,便澄清氣神,好整以暇,不在進攻。
刀疤男親自出手,他怎麼也得給人家一個麵子。
“馬力!”刀疤男忽然喊住第一魔將的名字,厲聲道:“你身為我的副手卻帶頭鬧事,該當何罪?”
“很抱歉,隊長,我原本隻是想和葉寒小兄弟簡單的切磋幾招,沒想到越打越興奮,一時衝動,沒收住,才釀成大禍!”馬力沒有反駁,一臉歉意。
“哼,你也知道大禍,你們倆若是繼續鬧下去,那就不隻是丹魔將的家被毀,而是整個浪子隊都被毀了!”刀疤男沒好氣道。
“抱歉,抱歉,關於損失我會和丹魔將一並賠償!”馬力態度非常好,立即承認自己的錯誤,並承擔後果,讓人很難繼續苛責。
沒辦法,刀疤男隻能把怒火轉移到葉寒的身上,劈頭蓋臉,象征性的嗬斥道:“還有你!”
“沒事跑到丹魔將的家裏抽什麼風?你和人家有仇嗎?”
“回隊長,我和他倒是沒什麼仇也沒什麼怨,不過我的手下元嘉卻是和他手下黃俊生有著生死大仇!”葉寒不卑不亢。
“元嘉?黃俊生?”刀疤男可不記得這兩個小人物是誰,隻是下意識的反問道:“他們倆又怎麼了?”
“黃俊生企圖殺害元嘉!”葉寒直言不諱。
“胡言亂語!”丹魔將聽後頓時不樂意了,指戟大吼:“我們黃管家與元嘉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死他?”
“就是,完全捏造,血口噴人!”黃俊生附和,強烈抗議。
“嗬嗬,兩位,我才跟你們說明原因,大概不到五分鍾,這你們就忘了?”葉寒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什麼原因?我也想聽聽!”刀疤男索性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
“好吧,那我就再重說一遍,你們兩個也都給我聽好,別過了兩三分鍾,你們又忘了!”葉寒隻能耐著性子重新把前因後果向著在座的所有人再次闡述了一次。
言畢之後,刀疤男、雪姑以及薛夢瑤的臉上都浮現一抹震撼。
就連馬力也是一臉駭色。
尤其是刀疤男,他身為浪子隊的隊長,嫉惡如仇,更懷一顆整頓隊風、改頭換麵的心,本以為在自己的治理下,浪子隊已經明顯向善,脫胎換骨,卻萬萬沒想到私下裏居然還有著這種不為人知的肮髒勾當。
販賣毒品,這比蓄意殺人還要惡劣!
簡直做無可赦!
本來浪子隊就已經聲名狼藉了,要是被上麵的領導知道,隻會加重浪子隊在他們心中的負麵印象,甚至將每月供給浪子隊的修煉材料與資料大量克扣。
想到這,刀疤男就氣得三屍神暴跳,五髒俱升天,猛地頸向丹魔將,沉聲質問道:“真的是這樣嗎?你給我把話講清楚!”
丹魔將當然不可能承認,立即否認道:“假的,假的,他說得每個字都是編的,他是蓄意栽贓,隊長,你是了解我的,我這個人這些年來,一直都是秉公守法,謹言慎行,向販賣毒品這種大罪我怎敢觸及?”
“嗬嗬,這可不一定,你連偷竊玄門丹房寶貝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販賣毒品又算得了什麼?”葉寒譏笑。
“葉寒!”丹魔將恨得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等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葉寒一臉無辜,嘴巴裏卻挑釁道:“你若真覺得自己是被冤枉了,那就打開倉庫,把聖盾丹拿出來,當著所有人的麵,檢查一番,看看裏麵是否蘊含了狂人草的成分!反正你偷竊的事情都已經暴露了,你再隱瞞也沒有用了!”
“你……”丹魔將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刀疤男倒是摸著下巴點點頭,“葉寒說的有些道理,丹魔將,你若真覺得自己被冤枉了,打開就是,倘若聖盾丹中沒有狂人草的成分,那麼你放心,我不但會為你證明,還會嚴懲他!”
丹魔將乜了一眼葉寒,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好,反正我沒做過,隨便你們檢查,但是若是檢查不出來,我要你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