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獲得開口機會的王劍,如魚得水一般暢快,不過他此刻來不及享受著短暫的興奮,而是立即扯著嗓子大喊道:“徐嘉是叛徒,在我們被拖下去期間,他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企圖讓我加入這個販毒團夥,我不肯,他就封了我的喉嚨和靈識!把我釘在了牆壁上!”
“難怪一路上你一直表現得情緒很激動,原來是想提醒我這個?”葉寒恍然。
“不錯!”王劍點頭,扼腕浩歎,“可惜眼神又不能說話,才讓葉師弟你們上了那賊人的當!”
說著,王劍狠狠的斜了一眼披頭散發的徐嘉,咬牙切齒道:“他大概在第一魔將將自己扶起之時,就已經悄然提醒了張舉等人!”
“這不怪你,怪我沒能察言觀色!”葉寒搖頭,安慰道。
“現在想想我之所以被俘虜到這裏,恐怕也是徐嘉暗中策應導致的!”王劍攥緊了拳頭。
“哦?不是說徐嘉中了三娘的美色嗎?”葉寒奇道。
“哼,這種謊話你也信?我該是有多重口味會看得上柳三驕?”徐嘉不滿的撇撇嘴。
“嘿,姓徐的,你把話說清楚,誰重口味?是你叫我隨便找個理由的!”柳三驕聽了卻是立馬不幹了,吹眉毛瞪眼睛。
徐嘉反駁道:“那我也沒讓你這麼糟蹋我啊!”
“早知道你是這種狗東西,我當時就不應該出手救你!”馬力悔不當初,恨聲道。
徐嘉冷哼一聲,嗤之以鼻道:“哼,別說我,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要不是你貪圖那兩枚‘破厄丹’,你會對我伸出援手?咱們都不是什麼好鳥,你可以貶低我,但也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清高!”
接著,唇角一勾,話鋒突轉,邪笑道:“不過那兩枚‘破厄丹’請你務必保管好,一會兒我還要收回去呢!”
“你……”馬力嘴角抽搐了一下,兩眼一紅,便要動手。
卻被葉寒攔了下來,隻見他不疾不徐,有條不紊的勸阻道:“馬力師兄,你先別激動,我的問題還沒問完呢!”
“都什麼節骨眼了,你還問!”馬力詫異道。
“就算死好歹也得死得明明白白!”葉寒聳聳肩膀道。
“說的不錯!”此話一出,立即得到了張舉的點頭認可,“放心好了,我有大量的時間,可以回答你的問題,讓你死得其所!”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葉寒“感激”道。
“請!”張舉風度翩翩,大儒之風。
“無語!”馬力見狀隻能非常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葉寒了無懼色,徑自講下去道:“第一,既然你早已知道我是假的,為何不第一時間揭穿呢?”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柳三驕站出來,搶著道:“雖然高揚發出了‘死亡信號’,雖然靈魂玉簡崩裂,但也無法百分之百的確定高揚已經死了,如果不能完全確定,我們就絕不能輕易動手,萬一你真的是高揚,我們豈不是殺死了自己的兄弟?這會遭到毒梟大人的嚴懲不貸!”
“你們不是很瞧不起的高揚嗎?”葉寒續問。
“瞧不起是瞧不起,但是也僅限於調侃和排擠,絕不會上升到大打出手的地步,更別說殺人了!”柳三驕解釋道。
“所以你們才驚醒演了一場戲,目的就是逼我現出原形?”葉寒反問。
“不錯!”柳三驕點頭。
“我明白了!”葉寒點頭,接著問:“第二個問題,既然徐嘉是你們的暗子,為什麼還要跪在地上,哭著喊著,甚至不惜破費兩顆‘破厄丹’,也要讓我們把他帶出去!你完全可以不必這麼做,或者說……你這麼做的意義在哪?”
馬力聞言也情不自禁的遞來迷惑的目光。
這也是他非常不理解的地方。
不等徐嘉開口,張舉便幫他說明道:“這是我叫他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