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葉寒是不希望牽扯上其他人,這些責任讓他自己承擔就好。
可他剛有這個意願表達,林婉兒卻早已猜出了他想說什麼,便搶在了葉寒前麵開口道:“小寒,你不必多說,這個賭,我林婉兒應了!”
“婉兒!”葉寒大急。
“我不能總是讓你站在我前麵遮風擋雨,我必須要讓你意識到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林婉兒美目堅定。
葉寒凝視了林婉兒的俏臉足足半分鍾,最終長歎口氣,苦笑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不阻止你,我隻希望你別勉強,務必要小心!”
“我會的!”林婉兒唇角一勾,嫣然一笑,仿佛將百煉鋼都化成了繞指柔。
“好!”張舉一邊鼓掌,一遍讚許道:“沒想到連武聖宮的女弟子都如此的爽快,真可謂是巾幗不讓須眉!”
“還有願意參加賭約的嗎?”張舉期待的掃向剩下幾個人。
王劍是很希望可以成為其中的一員,能與葉寒等人同生死,共進退。
可他也有自知之明。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怕是連庶民都不如。
上去也是給葉寒他們拖後腿。
還不如坐在地上休息,恢複體力,減輕自己兄弟的負擔。
雖然很不甘心。
但此刻王劍隻能按耐住戰鬥的欲望,在現實麵前低頭。
不過饒是如此,也很快有人回應了張舉的征求。
此人便是盧學林。
他高舉著手臂,義無反顧的站出來,正氣凜然道:“也算上我一個!”
“盧師兄?”葉寒錯愕的別過頭來。
“葉師弟,你幫了我這麼多次,希望你也能給我一次與你並肩作戰的機會!我也能死而無憾了!”盧學林誠心實意道。
“謝謝!”葉寒沒有用過多的辭藻來修飾自己發自心底的感動,隻從口中非常清晰的吐出兩個字,卻重如泰山。
盧學林搖頭一笑,“你不欠我什麼,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好,又加入進來一位勇士,還差最後一名!”張舉並不滿足的將貪婪的目光掃向馬力。
馬力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連實力最弱的盧學林都加入了,他身為浪子隊的第一魔將,此刻要是臨陣退縮,豈不是要天下人恥笑?
更何況當初也是他死皮賴臉的請求組隊。
這個時候如果隔岸觀火,甚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也太沒有擔當了。
馬力雖然很惜命,但還不至於連底線都丟掉了。
於是,他苦歎一口氣,一副無奈的表情,揮手道:“罷了罷了,你們一個個都逞英雄,不能留我一個人當狗熊,算我一個,權當是舍命陪君子了!”
“多謝馬師兄!”葉寒拱手道。
馬力搖頭抱怨道:“客氣的話就不要說了,多擔心擔心他們倆吧!真以為僅憑一腔熱血就能勝券在握了?那天下就沒有打不贏的仗了!”
“哼,用不著你擔心,我保證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出色,倒是你,浪子隊的第一魔將喲!你可一定要對得起自己這個稱號啊!別陰溝裏翻船,貽笑大方!”林婉兒唇角噙著一抹戲謔。
“你說什麼?”馬力虎目怒睜。
“兩位,想吵架的話,等賭約結束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賭!現在還不是時候!”沒想到出麵調解的人竟然是張舉,隻見他十分客氣的安撫道。
“廢話少說,趕緊說內容吧!”馬力一臉不耐煩的催促道。
“莫急,我正有此意!”張舉不慌不忙道:“賭約內容很簡單,那就是在特殊環境下進行比鬥,哪一邊贏的次數達到了三局,就判哪一邊勝出!”
“特殊環境是什麼?”林婉兒質問。
張舉解釋道:“特殊環境就是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區分的戰鬥場地,舉個例子,第一場戰鬥,我推舉土行,那就是在百丈深淵內,誰能第一個爬上地麵,就算誰贏!”
“這麼簡單?”林婉兒一臉的質疑。
“就是這麼簡單!”張舉點點頭,話鋒一轉道:“不過,期間,敵我雙方可以互相幹涉,但不得借助外力,而且百丈深淵內還有其他物種對參賽雙方進行阻礙,如果隻是簡單的攀爬,未免葉太單調一些,所以,為了避免無聊,請原諒我增加一點小小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