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伴隨著鐵門摩擦地麵的聲音。
葉寒一行人又從百丈深淵來到了兵器房。
這裏的空氣陰冷逼仄,但卻陳列著密密麻麻、各式各樣的武器,刀槍劍戟、斧鉞刀叉應有盡有。
而且質量都很不錯。
再往前走,一座五百平方米的擂台橫在中央。
仔細一看,地麵到處都是兵器留下來的劃痕,深淺不一,看得出來這裏曾經經曆過無數次打鬥。
甚至還有一些侵入縫隙間,擦也擦不幹淨的血跡。
“沒想到你一介毒販倒是挺喜歡收集兵器的!”馬力一看閃目四瞧,一邊咂舌道。
“人總的有愛好嘛!這些都是我親手打造的兵器!”張舉紅光滿麵,全然忘記了上一場的慘敗,仿佛沉浸在冶煉成果的喜悅中,難以自拔。
“有這種手藝居然還去販毒,真是無法理解!”林婉兒搖了搖頭。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幾大職業之一,就有武器鍛造師。
畢竟一個正常人,有武器時候的戰力和赤手空拳時候的戰力,絕大多數都不是同一個等級。
這也彰顯了武器的重要性。
同時,武器鍛造師這個職業也應運而生。
可不同於煉丹師。
鍛造師對入門的要求更苛刻。
一千人中可能隻有一個能被選中。
一萬人中可能隻有一個成為鍛造大師。
所謂“物以稀為貴”。
正因為這個職業的稀缺,才導致武器鍛造師身份的高貴。
不但走到哪裏都受人尊敬,甚至受到皇族的寵愛。
而且也可以因此獲得大量的財力。
曾經就有一位皇帝,為了得到一把象征著皇權統治的武器,竟然把那位武器大師封為異姓王,還給了他大片封地。
足以見得武器鍛造師這個職業的厲害!
所以,林婉兒才會非常不理解,這個張舉,放著羨煞旁人的好職業不去利用,偏偏劍走偏鋒,搞什麼毒品交易,過著這種刀口舔血,四處浪跡的邊緣人生活。
不過張舉並沒有回答林婉兒的問題。
不知道他是沒聽見,還是刻意回避。
“那個擂台是什麼?”盧學林指道。
“噢,那是死囚搏擊場!”張舉輕描淡寫道。
“死囚搏擊場?那是什麼?”盧學林眉毛一皺,不解反問。
張舉笑道:“有一段時間,我們抓到的敵人和叛徒實在是太多了,也不需要這麼多的試驗品,於是,我便讓他們通過自相殘殺的方式,來爭取自由的權利,誰能最後脫穎而出,誰就能安然無恙的從這裏走出去!沒想到效果還挺好的,原本有一千個人,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最後廝殺到了隻有十個人!那九百九十人幾乎全都死在了搏擊場上!”
“一如既往的殘忍暴力!”見識過了百人坑,林婉兒已經對張舉的手段逐漸適應了,隻是仍覺得反胃。
張舉自以為是道:“我這是教他們社會法則,物競天擇,優勝略汰,怎麼能說是殘忍呢!”
“你的目的應該不隻是看戲吧?”葉寒一針見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