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凱也附和道:
“我覺得這位馬力公子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反擊有什麼用?如果真的能精確到哪個位置破壞力最強的話,那他又為何等到現在才出手?之前那麼長的時間,那麼多次機會,都在想屁吃呢?”
倒不是他故意帶節奏。
而是慕容凱真的覺得葉寒的命令很不靠譜。
“對吧,張舉大哥!”
慕容凱說完,下意識的扭過頭來,發現張舉不但沒有流露出嘲諷的神情,反而眉頭緊鎖,麵沉如水,目光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緊張。
“張舉大哥……”慕容凱錯愕。
“聽見沒有?盧學林!你還在等什麼?趕緊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耽誤時間!難不成你真的在考慮葉寒的話?別異想天開了,你自己幾斤幾兩你自己心裏麵沒點逼數嗎?”馬力見盧學林遲遲沒有動手,便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盧學林的確在猶豫,倒不是因為他相信葉寒的話。
而是他覺得,自己曾經多次接受過葉寒的恩惠。
如果就這樣撒手不管,是否會太不禮貌?甚至會讓葉寒傷心難過?
所以才會稍微踟躕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葉寒鏗鏘有力的聲音也再度傳來:
“盧師兄,你要知道,你的實力本來就和浩峰有著天壤之別,即便剩下的武器中,存在三品以上的,可你認為這樣就能將實力提升到和浩峰並駕齊驅的水準嗎?我可以鄭重其事的告訴你,即便浩峰手裏什麼也沒有,而你拿的卻是一把貨真價實的三品武器,你如果正麵與其對決,依然贏不了他!”
“那你要我怎麼樣?現在就認輸嗎?”盧學林忍不住惱羞成怒。
主動選我的人是你。
現在又說我勝算為零的人也是你。
既然如此,那你還讓我上場做什麼?
做一個跳梁小醜,娛樂大眾嗎?
葉寒振振有詞道:“很簡單,按照我說的去做,他的武器不是完美無瑕的,隻要使用者的力度達到一個臨界點,自然就會出現一處薄弱的部位!你如果抓住了,即便是一根嬰兒的手指,輕輕一用力,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若是真的有那麼簡單,那這世上所有使用兵器的人早死了!”馬力聽後卻不屑一顧的撇撇嘴。
葉寒無視,目光灼灼,續道:“盧師兄,怎麼選擇,取決於你自己,你如果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便可以試一下,最多也不過受個輕傷,可你換來的是十分之一的勝率!當然,你如果覺得我說的毫無道理,也可以放棄,繼續寄托於剩下的武器,然後繼續重蹈覆轍!”
“盧學林,別聽他胡攪蠻纏,他現在早就瘋了,聽我的,立刻放棄,將希望寄托在剩下的武器中!”馬力則完全持相反的意見。
“我……”麵對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盧學林微微低頭,陷入了沉默。
可惜眼下的狀況,岌岌可危,根本不容他思考太久。
於是,俄頃之後,盧學林赫然抬頭,瞳孔爆射一抹精芒,臉上決然之色狂湧,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道:“葉師弟待我恩重如山,此次就依葉師弟所言,即便敗了又有何妨?我盧學林,選擇繼續抵抗!”
說罷,元氣以彈指間的高速,猛然在長劍內激蕩,並形成一股鋒利的劍氣,按照葉寒所指,攻向那根靈棍之上的盤龍雕刻的第三隻爪子。
葉寒見狀,欣慰的一笑,點了點頭,“總算沒讓我失望!”
而馬力則氣得雙目噴火,不斷的破口大罵:“白癡!你這是在葬送你自己!”
“看來武聖宮的瘋子不止一個,還能傳染!不行,我得躲遠點,免得傳染給我!”柳三驕用手捂著口鼻,如同躲避瘟疫似的閃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搏擊場上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哢嚓”聲。
這預示著,兩人的兵器一定會有一把崩潰。
不過在大多數人看來,結局毋庸置疑。
肯定是盧學林的長劍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