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你居然還玩什麼‘金蟬脫殼之術’,你很喜歡裸奔嗎?”慕容凱忍俊不禁,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嘲諷之辭。
“你這個卑鄙之徒!”馬力利用腹腔共鳴,破口大罵。
同時,他也注意到自己第二次的閉氣時間正在快速縮小。
馬力不禁緊張起來。
在這麼下去,估計不到一分鍾,就不得不遊出水麵呼吸了。
否則的話,非得被憋死不可。
可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對於自尊心超強的馬力來說,在一炷香還沒燒完之前,以這種方式被迫退場。
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以接受。
畢竟自己在上場之前曾經對葉寒他們誇下海口,說了一些很自以為是、現在來看甚至很不要臉的話。
要是真的這樣狼狽的遊出去,那還有什麼臉去麵對自己之前所說過的話啊!
馬力越想越著急,越想越害怕。
從而導致他閉氣的時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再次縮短。
之前還能堅持個一分鍾,現在恐怕連半分鍾都不到了。
這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另一邊,罪魁禍首的慕容凱就這樣低頭俯瞰,隔岸觀火,眼睜睜的看著,唇角噙著一抹饒有興致的吟吟笑意。
如同在看著一名小醜在舞台上滑稽的演出一般。
以馬力逐漸走向窒息的痛苦和掙紮為樂趣。
水池外,張舉也和慕容凱露出了差不多的獰笑,隻是笑聲裏夾雜著幾分抑製不住的得意,“怎麼樣?我早說了吧!阿凱的心眼死壞死壞的,而且睚眥必報。所以,我才叫你們別高興得太早!容易樂極生悲!”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輸了?”林婉兒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直跺小腳。
張舉看了她一眼,在一旁肆無忌憚的說著風涼話,“還能怎麼辦?已經絕望了唄!眼下距離這場比賽結束,阿凱勝出的時間,還有不到半分鍾。
而在這半分鍾裏,馬力能做什麼?你們又能做什麼?什麼都不能做,而且做什麼也沒用!我看還是別掙紮了,乖乖認命比較好!”
張舉續道:“就像是葉寒兄一開始說的那樣,輸了,就輸了,也隻是輸了這一場而已,不是還有三場嗎?隻要再贏兩局,你們依然還是冠軍!所以不要計較那麼多!做人……最重要的是開心咯!”
聽起來像是一位老友在苦口婆心的安慰,但實際上,張舉這是在變向打擊葉寒這邊的士氣。
林婉兒很聰明,她當然聽得出來,可是……眼下這種情況,除了認輸和絕望,你還有什麼辦法阻止這種事情發生呢?
正如張舉所說的那樣,不到半分鍾的時間,我們還能做得了什麼?
可就在他們一行人準備認命的時候。
一直沉默不語的葉寒突然眼神一凝,倏然而動。
隻見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筆和紙。
伏在案上。
耍耍點點,筆走龍蛇,眨眼的功夫,寫了一堆的文字。
旁邊的人見得此情此景都看傻了。
心道:都什麼時候了,快要火燒眉毛了,你怎麼還有閑情雅致寫文章啊?
張舉既驚訝又費解還帶著一點譏諷道:“葉寒兄,你……是在總結失敗的經驗嗎?那你大可不必這麼做。你放心好了,這場比賽的失敗會給你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根本用不著需要靠記錄來警示自己。”
“小寒?你在做什麼?”林婉兒驚奇不已。
“如你所見,我正在全力以赴拯救第一魔將啊!”葉寒停下筆,長籲一口氣,理所當然道。
“如我所見?”林婉兒聽後,表情更加茫然了。
如我所見什麼啊?
你讓我看什麼啊?
我就看到你自己在這裏刷刷點點,龍飛鳳舞。
也沒看見你展開救援行動啊?
更何況這紙上的內容……既不像詩,又不像詞,也不像是一句話,倒是有些像是一句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