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又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畢竟,自己雖然是參戰者,可幾乎每一場戰鬥的勝利,都是因為背後有葉寒指點。
如果沒有他,恐怕也堅持不到現在。
所以,林婉兒和盧學林都覺得自己沒什麼資格對葉寒指手畫腳。
可不表明態度,卻又覺得很鬱悶。
就像是自己輔佐的主人,明明有機會現在就能加冕為皇,卻偏偏要閑的蛋疼,擱置一段時間。
給其他王儲爭取與自己爭奪皇位的機會一樣。
馬力雖然也對葉寒的決定有所不滿,可他終究也沒有開口反駁。
原因無他。
自己參戰的那場比賽,他不但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葉寒的指點,最後還以失敗而告終。
馬力更沒臉去說三道四了。
隻能在心裏麵暗自腹誹道:“你就作吧!等啥時候給自己作輸了,啥時候就徹底老實了!”
葉寒自己倒是覺得無關緊要。
在他看來,贏,隻是早晚的問題,無非是再給他們延長一點掙紮的時間罷了。
還不如大氣一些,以壯我武聖宮弟子的雄威。
更何況……確實是判斷不出來誰輸誰贏嘛!
平局已經是最佳的答案了。
難道要一直僵持在這裏,爭辯到地老天荒?
根本毫無意義!
但是,葉寒當然也不可能這麼直白的將自己的傲慢肆無忌憚的表現出來。
於是,就找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借口,作為說辭道:“如果王劍醒著的話,他一定會尊重我的決定!”
林婉兒和盧學林聞言,表情同時一滯,低下頭,陷入了沉默,可心裏麵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婉兒猛地一抬頭,最先表態,慷慨激昂道:“我也支持小寒的決定!”
不論如何,在葉寒心中的地位,她絕對不能被王劍給比下去。
所以,也不管什麼道理不道理,甘心不甘心的了。
麵對著兒女情長,立刻向葉寒倒戈。
盧學林見林婉兒立刻就繳械投降了,那自己還堅持個屁啊?
也不由苦歎一聲,點了點頭,妥協道:“好吧好吧,誰讓你是小師弟呢!師兄就允許你再任性一回吧!”
葉寒豁然大笑,拱手道:“多謝你們的理解,葉某感激涕零!”
“小寒,你和我還客氣什麼?這不都是應該的嗎?”林婉兒撅著小嘴,怫然不悅道。
盧學林也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義不容辭道:“嗬嗬,應該的,應該的!”
葉寒看了兩人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別過頭來,頸向張舉,微微一笑道:
“我這個提議可否?”
“你確定……要這麼做?”張舉試探著問,他有些質疑葉寒的大度,畢竟距離冠軍最近的人可是他啊!正常人即便沒有證據,也要努力爭取一下吧?怎麼他卻這麼不在乎?
葉寒無奈反問道:“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那我若是說這一局是我們家王劍師兄贏了,你可否同意?”
“當然不同意!”張舉臉現怒容,毫不猶豫,立即拒絕,並且義憤填膺的叱責道:“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的情況下,憑什麼你說王劍贏,王劍就贏呢?”
對於張舉的反應,早在葉寒的意料之中,他攤開手臂,打蛇隨棍上道:
“你看看,這不就得了嗎?我說王劍贏,你不同意,你要說徐嘉贏,我也不同意,我們兩邊都沒有證據證明哪邊贏,那平局,就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我……”張舉聞言登時語塞。
他也確實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反駁。
更何況,他本意隻是想確定一下葉寒是否別有用心,實際上,張舉也希望用這種方式來結束這場戰鬥。
最公平,最合理,最讓雙方心平氣和的接受。
於是乎,他也懶得去糾結葉寒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了。
疲憊的揮揮手,點點頭道:“罷了罷了,就依你所言便是了,這局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