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寒殺氣騰騰,便要動手。
張舉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深吸一口氣,隨即臉上狂湧一抹決然之色,眼如銅鈴,爆喝道:
“有!當然有!怎麼會沒有!”
葉寒聞言猛地止住了腳步,揚了揚眉毛,轉怒為喜道:“哦?希望這一次你不要讓我失望!”
張舉目光如炬,“放心吧!這是我最後一次放手一博,你若贏了,我願賭服輸。你若輸了,也死得其所了!因為很少很少有人能迫使我用到這一招,你能看見,那也是你的榮幸!”
葉寒聽後卻是更有興致了,充滿期待道:“那真得好好瞧瞧了!”
葉寒不是一個喜歡主動攻擊的人,因為很容易進入敵人的節奏。
他是習慣靜觀其變,見招拆招,一方是保守,另一方麵也是為了享受。
就是喜歡那種看著敵人層層遞進的出手,然後被他一次又一次鎮壓的快感。
想想,葉寒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張哥還有壓箱底的手段沒有使出來嗎?”柳三驕狐疑。
“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隻有驚邪一劍了!”慕容凱搖搖頭,話鋒一轉道:“不過張哥藏拙,也是人之常情,你我不也是這般嗎?兄弟之間,也沒必要坦誠相待到這種地步!”
“有道理!”柳三驕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心裏麵既緊張又希冀道:“不知道張哥的最後一張牌究竟會怎麼打!”
另一邊,不知道為何,林婉兒猛地發覺氣氛突然莫名其妙的變得壓抑起來。
在經曆了這麼多次大大小小的戰鬥,她本以為自己早已適應了。
然而這一次,卻讓她又變得提心吊膽了起來。
總覺得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直覺一般都是很靈驗的。
就在此時,紅色天空戰場內,張舉突然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肌肉虯結的上半身。
然後將毛筆扔了出去,口中不斷默念著:“變小,變小,變小……”
之前那支一人多高都額毛筆真的在逐漸收縮。
最後縮短到僅有一尺長度之時,張舉才閉上了嘴巴。
而那支比竟然奇跡般的變成了金黃色。
並且氣場不減反增。
絲毫不若於一把四品戰器。
接著,他的左臂猛地一揮,平行於地麵張開,同時,再次開口命令道:“去!”
金筆唯命是從,身體輕輕一晃,便搖曳到了左手指尖的位置上,猛地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張舉突然額頭青筋暴起,瞋目大喝一聲:
“題詞!”
隨後就看見金筆的筆尖落在了張舉左手的指尖上,如同蚊子的口器,一邊汲取著張舉體內的新鮮血液作為墨水,一邊開始沿著他的左手寫字。
如仙露明珠,下筆風雷。
而張舉本人卻仿佛遭到了刀刻一般,臉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情,甚至額頭上都沁出了密集的冷汗,但還是在咬牙堅持著。
“快看,那支金筆似乎在寫些什麼!”盧學林終於發現並且指道。
“距離這麼遠,什麼也看不到啊!”馬力努力眯起雙眼,極目遠眺,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另一邊,柳三驕和慕容凱也麵臨著同樣的難題。
這些人的視力都遠超常人,可棘手的是實在太高了,字又太小,實在很難看清。
“誰能看見張哥的手臂上到底寫的是什麼?”柳三驕心急如焚。
沒想到卻迎來了林婉兒的自告奮勇,“讓我來試試!”
柳三驕下意識的別過頭來。
但見林婉兒摘下一根發簪,猛地朝天空一扔。
柳三驕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難不成是要生命兌換了嗎?”
“什麼生命兌換?”慕容凱一臉懵逼,因為玩偶山莊的那場戰鬥,他不在,所以並不知道柳三驕的這句話究竟代表著什麼。
不過事情的進展正如柳三驕所預料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