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聖宮的人?”葉寒一怔,驚疑道:“會是哪支隊伍的人呢?”
“是綠野隊!”這時,身後飄來一陣沉重又熟悉的嗓音。
葉寒扭頭一看,原來是王劍,他已經從盧學林的背上醒來,主動落地,態度非常堅定的說道。
“王師兄,身體如何?”葉寒驚喜道。
“多謝葉師弟關心,我已無大礙!”王劍拱手道。
“那就好!”葉寒點頭,一臉欣慰。
“你可算是醒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練的,塊頭這麼大,都快壓死我了!”盧學林聳動著肩膀,心神俱疲的抱怨道。
“不好意思了,讓你受累了!”王劍老臉一紅,羞愧難當。
“你剛剛說他是綠野隊的人,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葉寒轉開話題問。
王劍正色指道:“綠野隊的成員,脖子上都會帶有一枚用瑪瑙做成的葉子。”
經他這麼一題型,葉寒等人這才發現,那人的脖子上還真掛著一枚綠油油的葉子,正是瑪瑙做成,隻是不太顯眼。
“不但是武聖宮的人,還是綠野隊的隊員,那更有解救的必要了!”葉寒目射凜光,煞氣透達發梢。
另一邊,綠野隊的那名弟子,終於筋疲力竭,最後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上。
身體如絮,軟綿綿的趴著,此刻別說跑了,連起身都非常困難。
而那名五短身材的凶神惡煞,卻依舊體力充沛,見狀之後,竟然加速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麵前。
眼內凶芒頓熾,張牙舞爪的獰笑道:“跑啊!你倒是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麼不跑了?”
綠野隊的弟子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一點點的逼近,而毫無還手之力,最後他心灰意冷,麵色蒼白如紙,萬念俱灰的嗟歎一聲:
“到此為止了嗎?”
“給我死來!”五短惡煞低聲咆哮,反手成爪,向綠野隊弟子的腦袋抓來。
站在他的角度看去,仿佛一頭猛獸的巨口,具備晚間咬合力,讓這位綠野隊的弟子有種錯覺,自己的腦袋隻要被輕輕抓一下,怕是就要像是西瓜般四分五裂了。
正當他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死亡的一刻。
一陣鏗鏘有力的聲音宛如平地起驚雷般突然自背後傳來:
“慢著!”
五短惡煞下意識的停手。
綠野隊弟子也睜開雙眼,錯愕的扭頭,朝自己的身後看去。
視線裏,迎麵走來五個人。
而發出這陣聲音的正式出自這位走在最前麵的少年之口。
這個人麵如傅粉,目若朗星,牙排玉碎,唇似丹朱,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桃瓣,眼若秋波。
閃動之間俊朗絕俗,顧望之際奪人心魄。
真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此人正是葉寒。
綠野隊的弟子見狀先是一驚,他很快就從著裝上辨認出來是自家人,當時心中一喜。
仿佛在烏雲中見到了一縷陽光。
可緊接著又覺得非常眼熟,不由眉毛緊皺,隻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
“何人礙事,報上名來!”五短惡煞金剛怒目。
“武聖宮,葉寒!”少年雙手背負,了無懼色。
“武聖宮?”五短惡煞聽後一愣。
“葉寒?”綠野隊弟子聞言大驚,記憶瞬間被激活,立即脫口而出道:“可是浪子隊的葉寒?”
“不錯!”葉寒點頭。
綠野隊弟子心頭登時一沉,臉上的喜悅之色跟著一掃而光,轉眼被失望所取代。
心中浩歎道:“哎,怎麼會是你,要是其他玄門隊伍的精英,還有救我的機會,你一個浪子隊瞎湊什麼熱鬧?不是去送死嗎?害得我白高興一場!真以為救星來了呢!”
在綠野隊弟子的眼中……不,應該說是在玄門所有隊伍弟子的眼中,浪子隊就是一群酒囊飯袋。
沒什麼戰鬥力,還喜歡投機取巧,四處惹是生非,經常被人欺負。
他雖然聽聞葉寒的大名。
可一想到葉寒來自浪子隊。
就情不自禁的將他分類到垃圾堆裏,不在抱有任何的希望。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綠野隊弟子悲乎哀哉。
五短惡煞虎目圓睜,厲叱道:“我勸你最好別礙事,否則惹惱了我馮十三,老子連你一塊砍了!”
嘭!
話音剛落,馮十三手中變出了一把月牙鏟,狠狠的砸在了地麵上,凶芒外露。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今天這事本座管定了!”葉寒不為所動,語氣反而越發堅定。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還敢妄稱本座!毛都沒長齊還敢學人家賣狂?”馮十三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