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陳楠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怎麼會沒死?明明已經受到了那樣的攻擊!按道理應該被毀得連渣都不剩了才對!”
“當然是因為葉寒留手了,否則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劉淼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什麼?留手了?他為什麼要留手?我們這麼對他,他難道不恨我?”陳楠大惑不解。
“可能他覺得殺我我們很掉價吧!就像是你在斂氣境的時候,往往不會對調息境出手,因為你覺得即便打贏他們,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成就感!”劉淼猜測道。
孟津反問道:“那他就直接把我們扔下就好,幹嘛還把我們鎖在籠子裏?”
“籠子?”陳楠一怔,下意識的環視周遭,這才發現自己身處在鋼鐵牢籠裏。
“這個……”劉淼一下子被問住了。
孟津繼續發表自己的見解道:“我認為他恐怕是覺得殺死我們,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好處,留著我們反倒是能從我們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
“有道理!”劉淼一下子就被說服了,讚同的點了點頭。
“於……”
正在這時,有人突然勒緊馬韁,停了下來。
孟津等人立即抬頭看去。
視線裏,一個熟悉的人影跳下馬,由遠及近。
陳楠瞳孔猛地一縮,如臨大敵般向後狂退,身體更是控製不住的發抖。
因為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葉寒。
陳楠由於之前的重創,導致他心裏麵對葉寒都產生了陰影,見到他就想跑。
更別說什麼報仇了,現在連想都不敢想。
“你……你……要幹什麼?”孟津也哆哆嗦嗦的問。
“我們可是同門師兄弟,你殺了我們,我們各自隊伍的玄師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陳楠扯張虎皮做大旗。
“你要殺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們是同門師兄弟了?”葉寒冷笑。
“我……”陳楠語塞。
葉寒目射凜光,續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良心能當飯吃嗎?還是能當積分用?那種東西我們在入門之前就已經拋棄了!這裏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你們弱小,就活該被我們掠奪!這是物競天擇的法則!我覺得很有道理,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法則來辦事吧!”
說罷,葉寒眼內凶光頓熾,殺氣狂湧,令人窒息。
陳楠嚇得三魂直冒,臉都白了,四肢像是篩糠似的瑟瑟發抖,立即跪倒在地,納頭便拜,一邊磕頭,一邊帶著哭腔告饒道: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殺我們!您要什麼?腰牌還是寶貝?我們都給您,隻求您別殺我……”
孟津和劉淼也嚇得抱成一團。
葉寒似笑非笑道:“怎麼?你不是很恨我嗎?不給你弟弟報仇了?”
“不報了不報了,我弟弟得罪了您,他死有餘辜!”陳楠的腦袋搖晃得好像撥浪鼓似的。
自己都快沒命了,還談什麼報仇,比起一個死了的人,當然是更珍視自己現在的小命。
人就是這樣,畏威而不懷德。
“嗬嗬。”葉寒見狀滿意的一笑,收回了殺氣。
陳楠這才鬆了口氣,但還是提心吊膽的試探著問:“您……不準備殺我了?”
“殺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我葉寒是不會白費力氣的!”葉寒乜了他一眼,如同看著四堆垃圾一般。
“那您是要腰牌還是要空間戒指?我們全都不留,一並奉上!”陳楠急忙獻殷勤道。
葉寒卻不屑一顧的揮手道:“算了吧!就你們那幾個腰牌,連我一個零頭都不夠!至於空間戒指……我已經檢查過了,沒什麼好東西,我的隊友也不稀罕!”
“……”陳楠等人臉色登時一沉,這就有些打擊人了。
陳楠他們好歹也是各自隊伍的精英,深受玄師們的寵愛。
雖然說沒怎麼出去曆練,可也從宗門那裏得到了不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