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從容,不怕我殺了你嗎?”白袍對於葉寒的表現,眼中情不自禁的掠過一抹訝色。
“要動手,你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葉寒無畏道。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存在的?”白袍續問。
“從靈隱村開始!”葉寒直言道。
“這麼早?”白袍聽後心髒狂跳,這已經和自己跟蹤初期的時間相差無幾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反應呢?”白袍又問。
葉寒無所謂道:“隻要你沒有敵意,我為什麼要戳穿呢?”
“好吧!”白袍不置可否。
“你故意給我釋放的想要約談的信號吧?”葉寒雙臂環抱,興致缺缺的問道:“說罷!你想要和我聊什麼?”
白袍聞言,好整以暇,表情莊重,眼神漸漸變得犀利起來,一字一頓道:“離開林婉兒!”
“離開林婉兒?”葉寒一怔,倒是有些措手不及,隨後嗤笑道:“你讓我離開我就離開?你是林婉兒什麼人?她的追求者?還是她的父親?”
“我哪有資格成為小姐的父親!更別說追求者了,我隻是老爺安排暗中保護她的一介保鏢罷了!”白袍自嘲道。
“保鏢?向你這麼強的人居然隻是保鏢,看來你背後的那位老爺地位不低啊!”葉寒睨起眼睛,一針見血道。
“他的地位不是你一介草民可以揣摩的!”白袍傲然道。
“你口中所說的老爺可是林婉兒的父親?”葉寒反問。
“不錯!”白袍點頭。
“是誰?”葉寒追問。
“這個不能說!白袍守口如瓶。
“這麼保密?”葉寒微怔。
“保密是為了你好,你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白袍一副為你著想的樣子。
“他為什麼要拋棄林婉兒?”葉寒續問。
“老爺也有自己的苦衷,也是為了保護小姐!”白袍苦歎,為老爺疚心疾首。
“你們什麼時候發現林婉兒的?”葉寒道。
“半年前吧?”白袍估算著。
“半年前?”葉寒撇撇嘴,冷嘲熱諷道:“你們的效率也夠‘快’的!”
“沒辦法,老爺日理萬機,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白袍無奈。
“日理萬機?日理萬機就能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去找嗎?”葉寒嗤之以鼻道:“這個理由也真可以的!”
“放肆!老爺豈是你一個小輩能評價的?”白袍佯怒嗬斥。
葉寒懶得和他廢話,接著問:“你一直都在暗中保護林婉兒嗎?”
“武聖宮進不去,不過隻要她一下山,我就會暗中保護!”白袍臉上怒色稍霽。
“既然已經找到了親生女兒,為什麼不來見她?”葉寒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我說了,老爺日理萬機,再加上老爺也有自己的苦衷和難處,不見她,也是為了她好!”白袍不耐煩道。
葉寒聽後卻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嗬嗬,好一個為了她好,當年將其拋棄,說是為了她好,現在想起來,找到了,卻不見麵,還是說為了她好,是不是哪天動手殺了我們家婉兒,也會被你說成是為了她好啊?”
“你不要抬杠!”白胖強忍著怒意,厲叱道:“另外請對我們家老爺客氣一點!她怎麼做用不著你來說三道四!林婉兒畢竟是他的女兒,你又算什麼東西?”
“我是她男朋友!”葉寒直截了當。
“大言不慚!”白袍臉現怒容,指戟嚼舌道:“你算什麼東西?你配得上我們家小姐嗎?還男朋友!不要以為自己殺了幾個小嘍囉,就天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比起我們家老爺欣賞的那些年輕人,你還差的遠呢!”
“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你們家老爺說的算,而是林婉兒和我說了算!而且,你們家老爺欣賞的年輕人再多再強,和我有個幾把毛關係?
本座想和誰在一起,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嗎?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