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目露譏誚,搖頭失望道:“我原以為你在馨月玄師手底下,應該會被培養成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沒想到,馨月玄師的學生也是良莠不齊。你光顧著提升戰鬥力,卻連做人之本都忘了!怎麼呢能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呢?你這麼做,對得起悉心栽培你的馨月玄師嗎?”
齊賢略微不忍,接過了他的話,卻把火力集中在葉寒的身上,“未必是林婉兒的原因,或許是葉寒逼她的,林婉兒畢竟還太小、太單純,又是第一次外出曆練,容易被奸人蠱惑也很正常,尤其對方是還是青梅竹馬的熟人。所以,不要全都怪到人家小姑娘的身上。”
劉飛假仁假義的搖頭,“我並非怪她,我隻是在指引她,既然看錯了人,就要離開,否則就是執迷不悟!”
此刻,馨月也有些迷茫了,心疼的看了一眼林婉兒,又有些慍怒的瞪了一眼葉寒。
如果此事若是真的,他若膽敢真的利用了林婉兒的純真,那馨月作為林婉兒的玄師絕不會輕饒這個葉寒!
林婉兒心急如焚,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為什麼自己說的明明都是實話,可他們非但不聽,還要以師長的身份惡語相向?
實在是欺人太甚!
林婉兒很想大聲反駁,小寒他才不是罪人,有罪的人是陳楠他們才對。
可是她知道,劉飛惡海齊賢已經固執己見,此刻,不論自己說什麼,對方都會以為是借口。
林婉兒俏臉漲紅,急得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王劍義憤填膺,想衝上去,為葉寒證明。
然而卻被一隻大手拍住了肩膀,一股無形的力量隨即壓住了他,使得王劍雙腿如灌鉛一般,無法移動半步。
王劍回頭一看,頓時怔了一下,原來這隻手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老師,韓山。
隻見韓山板著臉,衝他搖了搖頭,很明顯是在示意王劍不要多管閑事。
刀疤男也為葉寒捏了一把汗,他接觸過葉寒,了解葉寒的為人,知道葉寒不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但他隻是一介小隊長,麵對兩位玄師,根本沒有插嘴的資格,而且他的話更不具備說服力。
於是,刀疤男隻能求助於馬力,“第一墨江,你也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可否為葉寒作證?”
馬力點頭無所謂道:“我倒是沒問題,可是……”
馬力又自嘲的一笑,“連林婉兒的話,他們都不信,我的話,他們就能信了?更加不可能了!”
刀疤男聞言頓時恍然,語塞了半晌,最後長歎一口氣,點點頭,“哎!是啊!我真是糊塗了,倒是忘了,他們綠野隊和浪子隊,向來瞧不起我們浪子隊的人!”
“可是葉寒……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了他,好虎難敵群狼,他該怎麼辦啊!”刀疤男憂心如搗,愛莫能助。
另一邊,林婉兒正氣得難以自己,卻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陣溫柔又暖心的聲音:
“婉兒,不必惱火,交給你葉寒哥哥來處理!”
林婉兒下意識的扭過頭,隻見葉寒從身後走過來,如同一座小山一樣擋在了她的前麵。
“小寒……”林婉兒一怔。
“你來?你來又能如何?難道你能洗脫自己的罪名?”劉飛不屑冷哼。
葉寒卻視若無睹,反倒是頸向了陳楠和劉焱,似笑非笑道:“在武聖宮呆了這麼多年,本事沒學到,倒是學會了惡人先告狀了!”
“我們也隻是實事求是罷了!”
陳楠心理素質很強大,甚至有的時候撒起謊來,自己都信以為真。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麵對葉寒的雙眼,心裏麵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
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渾身上下,一覽無遺。
“事實?”葉寒冷笑一聲,點頭道:“好啊!你們一個個不是說我才是那個精於算計,陷害同門師兄弟,道德底線淪喪的人馬?好!那我今天便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