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齊賢看過去的時候,劉氏兄弟立馬做賊心虛似的扭頭,不敢對視的樣子,更加證明了他的猜測是對的。
“混蛋!”齊賢氣到發止,真想衝過去一巴掌拍死這兩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算了。
另一邊劉飛的身上也發生了和齊賢一樣的情況。
陳楠和孟津同樣出賣了他。
將自己擁有“焚海丹鼎”的事情告訴了葉寒。
不過劉飛可就沒有齊賢那麼好脾氣了,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個箭步閃到了兩人的身邊,猶如一輛橫衝直撞的戰車,就要施以隊規之罰,清理門戶。
可沒想到陳楠的反應更快,在劉飛沒出手之前,就立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哭訴道:“對不起,老師,我也是被逼的,我如果不說的話,那個葉寒就要殺了我啊!我不想死啊!嗚嗚嗚嗚!我不想死!”
“你做人就不能有點骨氣嗎?枉我還信了你的邪,一心想要替你討回公道,沒想到你竟是這麼對待你的恩師!”
劉飛兩眼通紅,仿佛一頭暴走的野獸,什麼也聽不進去,心裏麵既憤怒又失望,掏心掏肺的教了這麼多年,卻教出了兩個人渣!
就在劉飛不顧一切準備動手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了齊賢的喝止聲:“劉玄師,罷手吧!我們現在的目標不應該是他們,而是葉寒,回頭有都是時間找他們算賬!”
劉飛聞言,似乎被說服了,臉上怒色稍霽,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楠,“算你走運!”
說完轉身。
這時,齊賢已經迎了上來,他此刻仍是麵沉如水,顯然也無法從憤怒和失望中完全解脫出來,不過眉宇間浮現得更多的則是凝重。
隻見他湊近劉飛的耳畔,壓低聲音道:“劉玄師,此事你怎麼看?”
“怎麼看?還能怎麼看?難道我還真得要把‘焚海丹鼎’交給他?”劉飛沒好氣道:“而且我那尊‘焚海丹鼎’已經被丹房的陳葉丹師看中了,這幾天正準備和他交易,就算賺不到,也能收獲陳葉丹師的人情啊!總比拱手送給這個浪子隊的葉寒,要強上一萬倍吧!”
齊賢聞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的確,丹師的地位在天下極高。
對於武者來說,最離不開的職業之一就是丹師,生活中,戰鬥中,乃至修煉中等等,都需要丹藥來輔助。
有了丹藥才能加快節奏,事半功倍,甚至魚躍龍門,一飛衝天。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對丹師也是敬愛有加,甚至還不惜耗費巨資專門建設了“丹殿”,來廣納人才,培養人才。
更何況陳葉丹師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四品丹師,能讓一位四品丹師欠下人情,恐怕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值得做出犧牲的好事。
換做齊賢,哪怕讓交易的價格折半,也會毫不猶豫的做這門生意。
齊賢自然理解劉飛的苦衷。
因為他現在也麵臨著差不多的問題。
於是,齊賢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喟然長歎,“我的情況和你差不多,‘冥靈幽火’雖然和我自身屬性不符,卻被丹房的雲天佑丹師看中了,最近正準備和我商談呢!”
“雲天佑?可是和陳葉丹師齊名的丹房雙王?”劉飛一愣,腦海中下意識的冒出了各種信息,並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齊賢點頭,“是的,他們倆一個擅長煉製強化類型的丹藥,一個擅長煉製輔助類型的丹藥,都不是好得罪的主。”
“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就算沒有雲天佑和陳葉,咱們也不可能把‘焚海丹鼎’和‘冥靈幽火’交給他!太不值了!這和直接丟掉有什麼區別?”劉飛態度決絕,非常抗拒道。
“不錯!”齊賢也深表同意的再度點頭,“你覺得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最後再問他一次,我們最多隻能拿三品九階的寶貝做交易,他同意還是不同意,同意的話,皆大歡喜!若是不同意……”說到這時,劉飛眼中掠過一抹殺光,陰惻惻道:“我們就隻好動手硬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