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鈤尼瑪……”失去了滿口牙齒的劉飛連罵人都變得含糊不清了。
這就是不服氣的代價!
馨月更是忍不住問道:“婉兒,你的這位青梅竹馬真的是人嗎?”
“我……”林婉兒本來很確定,可現在見到了這一幕突然變得不確定了……
“劉玄師,沒什麼事情就把我放下來吧!你嘴巴真的是太臭了,聞著惡心!”葉寒捏著鼻子,一臉厭惡,如同看著一泡屎。
馨月見狀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這家夥到底應該說他什麼好,對劉飛那兩排可以咬碎四品防具的獠牙了無懼色,卻對劉飛的口臭退避三舍。
“我照裏猖狂!”劉飛氣得雙目噴火,一怒之下,竟然操控引力,將葉寒扔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咕咚”一聲咽了進去。
馨月心頭一震,“糟了,光顧著看戲了,忘了劉飛還有這一招了!”
“劉飛返祖後的肚子裏都是腐蝕性超強的酸水,即便是禦氣一重泡在裏麵不到三十秒,也得屍骨無存啊!”齊賢大駭。
“完了完了完了,這回徹底完了,我們就算強迫他吐出來,最後估計也隻是吐出幾根白骨罷了!”韓山苦歎道。
“小寒!”林婉兒如聞噩耗,眼睛向上一番,當場昏了過去。
“婉兒!”馨月立即衝過去,趕在林婉兒摔倒之前,趕緊扶住了她。
“哎!怪我怪我,是我縱容了劉飛,我就不該聽他的話,才導致了現在這個無法挽回的慘劇!”齊賢自責。
“齊玄師,也不必太多內疚,誰也沒想到劉飛竟會不死不休!可憐那葉寒身上的潛力了,如果他不是浪子隊,如果他是……”
韓山本想說如果他是“蠻熊隊”,可是接著想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第一,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第二,他也不認為自己能管得了這麼囂張的學生。
“哼,照裏猖狂,照裏稍張!”劉飛得意洋洋的拍了拍肚子,口齒依然不清。
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威壓,突然鋪天蓋地般從十三點鍾的方向襲來。
劉飛身體一抖。
其他人也紛紛驚魂色變。
“好強的威壓,是誰?誰來了?”韓山冷氣倒吸。
“難道是動靜太大被某位路過的長老聽見了?”齊賢憂心如搗。
於是,四位玄師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天空。
俄頃,一股黑煙,從遠處飄來,氣勢洶洶的由遠及近。
“黑煙?”四位玄師一愣。
就在這時,黑煙落在了距離四人僅有五米的地方,竟然形成了一位黑袍老者。
老人滿頭怒發,濃眉怒剃,渾身充滿了煞氣,看著不像是武聖宮中人,倒有些像是魔道之人。
“我們玄門有這一號人物嗎?”齊賢但顫心驚。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韓山茫然搖頭。
“看他的臉,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馨月卻黛眉緊蹙,記憶深處仿佛被觸動了什麼。
“葉寒呢?”老人冷然開口。
齊賢、韓山、馨月彼此相視一眼,不知道如何回答。
萬一對方是長老或者裁決者,你讓他們怎麼解釋?
從何說起呢?
老人見無人回應,頓了頓,又問:“馬力呢?”
“馬力在這兒!”回答他的卻是刀疤男,隻見他用手指道。
老人看了他一眼,順著刀疤男的手指發現了馬力昏死的身體,便麵沉如水,龍驤虎步的走了過去。
“你想做什麼?”刀疤男小心翼翼道。
老人看了看刀疤男的袖口上的浪花圖案,反問:“你是浪子隊的人?”
“是啊!”刀疤男下意識的點頭,疑惑道:“怎麼了?”
“沒事,別擔心,我們都是自己人!”老人開口一笑,隻是笑起來實在是太陰森了,看起來反倒是更加恐怖了。
“自己人?”刀疤男聞聲一愣,本能的搜索了一下記憶,卻並沒有查到老人的任何相關信息。
老人則俯身將馬力扶起,食指和中指並攏,在他的眉心處輕輕一點,隨後低吼一聲:“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