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風觸處,宛如天空的聚類,柔流洶湧回轉,卷成一個個呼嘯的漩渦,聲勢驚人已極。
這陣仗讓人感覺,即便是一座小山也能生生拍碎。
一上來就動用了四品武學,顯然是動了殺意。
“怎麼樣?老家夥,感受到年輕人銳不可當的霸氣了沒有?”劉飛越打越凶,忍不住叫囂道。
“霸氣沒感覺到,傻氣倒是很明顯,你不要以為攻擊霸道,頻率迅猛,就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實際上,你這是在把自己的弱點,向敵人無限放大罷了!
老人搖頭冷笑,雄姿勃發道:“我隻需要一指便能將你鎮壓。”
“一指?又是一指?老家夥,你怕是活在夢裏吧!”劉飛又惱又怒。
“不信的話,你且看好!”
老人唇角揚起一抹戲謔,雙目魔光閃閃,卻斂而不泄,憑借極強的靈銳,覷準劉飛氣揚間隙處,像渡過虎跳峽漩渦之險般,倏忽用手輕輕一指。
“破!”
隨後,一股強大無匹,使人有窒息感覺的可怕劍氣,決堤般朝劉飛湧去。
瞬間壓垮了他的掌風。
以摧枯拉朽般的氣焰直奔劉飛本尊襲來。
“什麼?這怎麼可能!”劉飛大訝,本能的欲要反抗,可是劍氣卻早已將他的身體洞穿。
刹那間,劉飛仿佛被獵人從空中射下來的雄鷹,立即從返祖狀態跌落回人形。
手捂著左胸口,鮮血止不住的從指縫間灑出來。
而劉飛本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顯然是受了重傷。
“我早說了,一指足以鎮壓你,你卻偏偏不信!”歐陽意遠故作無奈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竟然真的隻用了一指……不愧是曾經教出馨月父親這等天驕的玄師,我服了!”劉飛眼神已經盈滿了敬畏之色。
“歐陽前輩!”齊賢走過來,畢恭畢敬道:“烈焰隊玄師,齊賢,見過歐陽前輩!”
說著深鞠一躬。
“你想替他求情?”歐陽意遠一眼便看出了齊賢的企圖。
齊賢先是一怔,沒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被對方一眼洞穿了,緊跟著尷尬的笑了笑,
“我知道劉飛玄師對您對葉寒小友都做出了很過分很過分,甚至死不足惜的事情,但是還請歐陽前輩看在我們都為同門玄師的份上,饒過劉飛這一次,他乃是悍匪出身,又是最晚進入武聖宮的,身上的匪氣和脾氣還沒有褪去,所以做事情……”
未等齊賢把話說完。
就被歐陽意遠打斷,“他什麼出身和老夫有什麼關係?老夫隻知道他想殺我的門生,甚至還企圖殺死老夫!雖然他做不到,但是就憑他這種不計後果的不講道理的作風,憑什麼老夫就要被你的三言兩語所說服?這是現在我贏了,他奈何不了我,可若是我輸了,你豈不是還要縱容他殺了我等?”
“晚輩不敢!”齊賢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頭也不敢抬。
“不過……”歐陽意遠突然話鋒一轉,臉上怒色稍霽,別過頭來,頸向葉寒,反問道:“我聽馬力說你在和他們做交易,結果交易失敗了,你都交易什麼了?”
葉寒下意識的回答道:“齊賢的‘冥靈幽火’以及劉飛的‘焚海大鼎’和我的記錄水晶球作交換!”
歐陽意遠聽後愣了一秒,似乎沒想到這交易竟然會如此的不平衡,難怪這兩位玄師死活不同意。
旋即搖搖腦袋,笑罵道:“你這個小鬼頭倒是機靈得很。”
“我也沒強求,大不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可他們倆非要對我強買強賣,我也沒辦法啊!”葉寒裝作一臉無辜。
“好了,我知道了!”歐陽意遠點點頭,視線又重新落在了齊賢的身上,頓了頓,威聲道:“這樣吧,隻要你們肯同意葉寒之前的交易條件,老夫就放過你們,否則的話,相信長老團會給我這個老家夥一份薄麵,把你們全權交給我來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