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嗬嗬,可笑,你說跪下我們就必須跪,你算老幾?你特麼……”
一名烈焰弟子聞言下意識的發出哂笑,可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肩膀上降下一股巨大的威壓,重若泰山,雙腿情不自禁的彎曲。
嘭!
膝蓋直接觸地。
把石板砸得四分五裂。
而且還不隻是他自己,前後左右,所有的師兄弟們也個個如此。
像是受到了言靈師的詛咒一樣。
嘭嘭嘭嘭……
全部跪地!
每個人都在拚命嚐試起身,奈何雙腿就像是灌鉛了一樣,怎麼也動不了,甚至還有一種越掙紮壓力越大的趨勢。
最後所有人的臉上都掛滿了無奈,更有甚者差點哭出來。
這種命被其他人掌握在手中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他真的是浪子隊的嗎?
浪子隊會有這麼強的人?
正在眾人叫苦不迭,怨聲載道的時候。
一陣熟悉的質問聲突然自不遠處傳來:“怎麼回事?你們瞎叫什麼?殺豬啊!”
眾人紛紛轉頭,頓時臉現笑容,雙目放光,喜溢眉梢。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見到了自己的親爹一般,帶著哭腔呼喊道:“齊賢玄師!救救我們吧!”
不錯。
來者正是烈焰隊的玄師,齊賢。
齊賢聞聲立即加快腳步,風風火火的趕來,急切的問:“到底怎麼了?你們都跪在這裏幹什麼?拜佛嗎?”
“我們並不是自願的,是有人強迫我們!”一位受害者抽泣道。
“什麼?有人強迫你們?誰?誰敢在我的地牌上強迫我的學生?”齊賢聽後頓時火冒三丈,怒氣填胸。
“是他!”那位受害者手指著葉寒,惡人先告狀道:“他擅闖烈焰隊,我們勸阻,他非但不聽,還反抗打壓!”
“真是好大的膽子,欺我烈焰隊無人嗎?”齊賢氣得雙目噴火,一邊順著那位受害者的手指方向看過去,一邊耀武揚威道:“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看我不把他……”
齊賢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像看見了鬼怪一般勃然色變,嗔目結舌。
然而那位受害者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依然還像是個話嘮似的,不停地在齊賢耳邊指戟道:“是他,是他,就是他,把我們害成這樣,老師,您可千萬要給我們做主啊!”
其他人則幸災樂禍的在心中冷哼:“完了,你廢了,你廢廢的了,現在我們烈焰隊的玄師來了,任你有三頭六臂,今天也必須給我們烈焰隊一個交代!”
可誰料到,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齊賢,竟然轉身猛抽了那名受害者一記響亮的耳光,並咆哮道:“你給我閉嘴!”
把他抽的一臉懵逼,手捂著漲紅的左臉,愕然道:“老師?您怎麼打我?”
“打你怎麼了?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你惹誰不好偏偏招惹葉寒小友!”齊賢莫名其妙的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的學生,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其他人也都愣了。
這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呢!
前一秒,還站在我們這邊,要為我們出頭。
怎麼後一秒就站在敵人那邊去了。
“侵入者明明是他,我才是守護烈焰隊的人啊!”那名受害者無比委屈道。
“守護?守護你奶奶個腿!他是葉寒,是我們烈焰隊的貴客,有你這麼對待貴客的嗎?以前為師就是這麼教你們接人待物的嗎?”齊賢故作恨鐵不成鋼。
“貴客?他一個浪子隊的垃圾,算哪門子的貴客?”另一名烈焰不服氣的小生嘟噥著。
沒想到,即便這麼大點的聲音,也被齊賢聽得清清楚楚,隻見他毫不猶豫,又一巴掌飛了過來。
這次下手更重。
導致這位原本跪在地上的烈焰學生直接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臉立刻腫成了豬頭。
“老師???”眾人目瞪口呆。
平常體罰,頂多罰跪,罰抄,要不就是長時間的麵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