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葉寒隻是微微揚了揚眉毛,不喜不悲,波瀾不驚道。
如果真的是屠魔劍聖所為,那對於整個乾元王朝而言真的是一件至高無上的大功德。
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整個國家的人都被魔物所屠戮。
“你不覺得很驚訝?很震撼嗎?”悅悅卻對葉寒的態度感到大惑不解。
自己明明已經拋出了這麼一大顆重磅炸藥似的信息。
他居然還是不鹹不淡。
難道一劍斬斷欲魔山還不足以讓他震撼?
換做其他人怕是早就嚇得三魂蕩蕩,七魄悠悠了,恨不得對屠魔劍聖頂禮膜拜。
為什麼偏偏葉寒卻仿佛聽見了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一般從容。
實際上,這也不能怪人家。
如果你前世經常斬江斷浪,劈山裂地的話,你也會習以為常。
葉寒可是曾經見識過天災的人。
那場麵,猶如世界末日一般恐怖。
一劍斷山而已,在他看來就和常人掰斷樹枝沒什麼差別。
前世他一口仙氣,就能吹散狂風暴雨。
若是一劍,恐怕這個國家早已不複存在了。
正因為經曆了太多,所以,這種在凡人看來應當值得尖叫的事情,對葉寒來說卻如同吃飯睡覺一般普普通通。
不過悅悅卻並不甘心,不知道為什麼,葉寒的冷漠竟然激起了悅悅的鬥誌。
想當年,哪一任通關到這裏來的闖關者,聽到自己放出去一件件關於主人的事跡,不是驚耳駭目,連連狂呼。
為什麼這屆闖關者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是在藐視我們家主人的戰績嗎?
不知不覺,魔劍靈者已經把葉寒的不作為情不自禁的上升到這種層麵。
“不行!悅悅一定要他驚得喊出來!”
魔劍靈者咬牙切齒,居然在心中默默的和葉寒較上勁了。
於是,她整理了一下語言,又放出了一件重磅消息,“你可知道前代皇帝嗎?前代皇帝還曾經要給我家主人封為異姓王!”
“哦?是嗎?”葉寒挖了挖耳朵,聲音機械,表情依舊毫無變化。
魔劍靈者氣得直咬牙,不甘心的續道:“還有魔劍,你知道魔劍的來曆嗎?我家主人手上的魔劍,就是用欲魔山的心髒融合太陽精華,打造而成,其堅硬程度是欲魔山的數倍!要是認真起來,摧毀一片王域不是問題!”
“哦?是嗎?”葉寒雙臂環抱,眼皮下垂,似乎昏昏欲睡,竟然連回應的話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魔劍靈者氣急敗壞,小臉俏紅,又憤憤不平的連著爆出了數個在她看來每一件都可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的戰績。
可惜……葉寒的眼神還是古井不波。
魔劍靈者實在講不出更厲害的信息了,隻能如同一隻鬥敗的小母雞一般,垂頭喪氣。
“真不知道這屆闖關者是不是失了智,怎麼什麼故事在他聽來都平淡無奇!”
魔劍靈者斜眼側睨,開始對葉寒的腦袋產生了質疑。
實際上,葉寒是有些不耐煩的,隻是礙於這丫頭是魔劍塚守護者的關係,強行沉著氣方才聽下去的。
比起屠魔劍聖的輝煌,他更想知道的卻是……既然屠魔劍聖這麼強大,那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呢?
於是,葉寒便情不自禁的把這個問題脫口而出。
不成想卻得到了魔劍靈者的拒絕,隻見悅悅很傲嬌的把頭瞥向一邊,一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的樣子。
葉寒見狀苦歎口氣,他當然知道,魔劍靈者是因為在自己的臉上沒有得到她想要的表情,大感挫敗,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來報複自己。
“真是性格和長相一樣,都是小孩子氣!”
葉寒無奈的搖了搖頭。
開始鼓起了掌,並聲情並茂的大讚道:“厲害!厲害!沒想到莫見老人竟然如此了得!實在讓晚輩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