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葉寒點頭。
“少主,為什麼要防備歐陽意遠呢?”悅悅費解。
要不是他把你帶到了這裏。
恐怕你還沒有這個機會進入“魔劍傳承之地”,更不可能成為這裏的主人。
這是不是有點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意味?
悅悅對於葉寒的態度多少有些不滿,隻是不好意思直說。
葉寒搖頭道:“沒有太確切的理由,一個是因為第二層的兔女郎對我說歐陽意遠絕對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隨和!另外一個,也是我之所以要防備他的主要原因!”
“什麼?”悅悅好奇。
葉寒輕吐一口濁氣,道:“我也覺得他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隨和!”
“噗!”悅悅差點沒噴出來。
這尼瑪算什麼理由?
葉寒無動於衷道:“他身上有太多太多的迷點沒有弄清楚,當然,人都有秘密,這個無可厚非,但是歐陽意遠給我的感覺,卻很不舒服,他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是抱著其他目的,卻總是被他以正當理由來粉飾!”
“少主,您是不是想多了!我倒是覺得歐陽人還不錯!”悅悅對此卻有不同的見解。
葉寒莞爾一笑道:“希望是我多心了!但提前防範一下也不是什麼錯事!”
“好吧!”悅悅沒有多說,但心裏麵卻覺得自己的這位新主人心思似乎有點過重了,把人看得太複雜。
但是,悅悅絕不會把這些話偷偷轉達給歐陽意遠。
不管自己對這個新主人有多大的不理解。
可葉寒始終是她的主人。
那就絕不會背叛,否則就要萬劫不複了。
就這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終於要走出魔劍傳承之地了。
另一邊。
魔劍傳承之地外。
已經筋疲力竭的刀疤男原本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中。
眼看著就要睡著的時候,卻猛然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驚醒。
“呀!”
刀疤男嚇出了一身冷汗,如臨大敵般,環視周遭,蓄勢待發道:“怎麼了?有敵襲?”
“不,沒有敵人!”薛夢瑤搖頭道。
“那你大驚小怪的叫什麼?”刀疤男沒好氣道。
“爹,你看牆上那副魔劍雕刻,是不是全都變成綠色了?”薛夢瑤試探著問。
“你該不會是七天沒休息,太累了,出現幻覺了吧?哪有那麼快?”刀疤男一臉質疑。
薛夢瑤急道:“是真的,爹,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看看……”刀疤男漫不經心的扭過了頭,順著薛夢瑤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頓時勃然色變,整張臉都變得驚恐起來,更是忍不住爆粗口道:“臥槽,還真是這樣!”
視線裏,隻見那副魔劍雕刻,不知何時起已經完完全全的充滿了綠色氣息。
這正是完成‘真魔劍道’領悟的標誌啊!
“幾分鍾前明明還有一截,幾分鍾後,沒想到就突然盈滿了!”
刀疤男震驚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葉寒要出來了?”薛夢瑤驚喜交加,有些激動道。
“應該是這樣!”刀疤男模棱兩可的點點頭。
“也不知道他出來以後會怎麼樣?會不會受傷?我要不要先拿來點傷藥準備好?”薛夢瑤突然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刀疤男揶揄道:“人家葉寒本來就是丹師,身上的丹藥比你準備的傷藥不知道強多少倍,你就不要多此一舉了。而且……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幹嘛跟個相親似的那麼緊張?”
“誰緊張了?你不要亂說!”薛夢瑤紅著臉,佯怒的瞪了他一眼,死不承認道。
“好好好,不緊張,不緊張,一會葉寒要是出來了,你可別哭鼻子!”刀疤男半開玩笑道。
“爹!”薛夢瑤氣惱,踩足不依。如同吃了酒,粉麵上透出紅白來。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又爽朗的笑聲自前方傳來:
“誰要哭鼻子了?”
薛夢瑤和刀疤男聞聲一驚,表情瞬間凝滯。
不由自主的抬頭,情不自禁的看向魔劍傳承之地的門口。
視線裏,伴隨著這陣爽朗的笑聲,兩道人影,從內向外,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