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不該跟我說啊!您貴為丹房的主人,應該由你來抉擇才對,我隻不過是一介丹童,不找我麻煩,我就已經知足了!”
葉寒聳聳肩膀,懶得摻和。
“那不如這樣好了!你和陳葉再賭一把,鬥丹,誰勝出那尊‘焚海大鼎’就歸誰,如何?”玄丹老人笑眯眯的提議道。
“玄丹!”法長老聞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語氣不善。
焚海大鼎,本來就是葉寒的,你卻非要用比賽的方式來決定歸屬問題。
這不是變相的說明,你不承認葉寒擁有“焚海大鼎”的資格嗎?
而且陳葉是你的師弟,貨真價實的四品丹師,又是丹房雙王之一,極其擅長煉製輔助類型的丹藥。
可葉寒呢?
即便天資再高,說到底,現在也不過是區區一名丹童罷了!
或許給他一段時間,他能超越陳葉。
但是起碼現在不行,他和陳葉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如若鬥丹,葉寒必輸無疑。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這是找借口強行讓葉寒將“焚海大鼎”拱手讓給陳葉啊!
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玄丹老人的做法也引來了其他人的不滿。
隻是大家敢怒不敢言罷了。
畢竟人家是玄丹老人。
丹房之主。
身份顯赫。
你呢?
浪子隊中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罷了!
就算你有勇氣上前譴責,可除了得到記恨外,又能得到什麼效果呢?
什麼也沒有!
所以,當無明業火在眾人心中燃起的一刹那,又瞬間被無奈給澆滅了。
大家隻能同情的看著葉寒,為他“默哀”。
不過陳葉聽聞此言之後,臉上卻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和葉寒鬥丹,對於他來說,簡直和直接把戰利品送到自己手上沒什麼區別!
“還是師兄好!我就說師兄不可能向著外人嘛!師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辜負你的一片良苦用心的!”
陳葉感激涕零,同時也對玄丹老人刮目相看。
沒想到這位剛正不阿的老家夥,也有通人情的一麵。
玄丹老人卻一臉無所謂的自我辯解道:“我隻是建議,又沒說強求,焚海大鼎,畢竟是四品丹鼎,隻有交到更適合它的人的手上才能發揮出光與熱,否則的話,就是明珠蒙塵,對於我們丹師來說,這是再遺憾不過的事情了!我說的對吧?葉寒小友!”
玄丹老人看似和藹可親,然而實際上,字字如劍,句句誅心。
顯然是在故意刺激葉寒的自尊心。
不過,葉寒乃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天崩地裂,他都能麵不改色,何況區區挑釁?
葉寒聞言,渾不在意的淡然一笑道:“說得有理!”
“那老夫的提議,你覺得如何?”玄丹老人追問。
“恕我拒絕!”葉寒毫不猶豫的搖頭。
這一點,倒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畢竟這麼不公平的待遇,換做誰,都會接受不了。
葉寒的表態也在情理之中。
法長老看了一眼葉寒也微微鬆上一口氣。
他真害怕這孩子,年少氣盛,受不了刺激,一時衝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答應了。
那樣的話,即便是他也不好再插手。
法長老冷哼道:“玄丹老賊,你也聽見了,葉寒小友不同意,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帶著你的小師弟趕緊拍拍屁股走人吧!”
玄丹老人笑而不語。
反倒是陳葉焦急的脫口而出道:“葉寒,你怕了嗎?”
“別鬧了,我會怕你?你算什麼玩意?”葉寒搖頭哂笑。
陳葉大吼道:“那你為什麼要拒絕?”
葉寒冷笑道:“我拒絕是因為這對我來說根本不公平,焚海大鼎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需要通過比賽的方式來證明嗎?”
“說得好!”法長老豎起拇指,附和道。
怎料,葉寒話鋒一轉,突然道:“要想鬥丹,你得加大砝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