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長老有些訝異的看著葉寒,心說,這個人,怎麼在親眼見識了陳葉的強大之後,還敢如此放肆的賣狂?
他是藝高人膽大?
還是習慣性裝逼?
法長老看葉寒的架勢,氣概雄奇,銳不可當,心中對葉寒的看法,忍不住有些動搖了。
“或許……或許……他的身上還有一絲希望?”
想到這之後,法長老又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他都忍不住被自己這個古怪的想法逗笑。
“我真的是太樂觀了,哪還有什麼希望?一個四品丹師,煉出了八成色‘斂氣丹’,另一個隻是三品丹師,能否練出‘斂氣丹’都是一個問題,更別說幾成色了!這種形勢下,想要贏?除非做夢!”
法長老最終無奈苦歎,“罷了罷了,又不是我的東西,隨他去吧!隻是有些替歐陽老賊心疼,自以為撿到寶,實際上是撿到一潑屎罷了!”
紫千燕等人見狀也不約而同的露出了苦笑。
正如雪姑所說。
自己的這位少主,一旦決定了某種事情,是絕不會輕易更改的。
所以,他們也隻能默默祈禱,希望不要給少主的心理留下過於嚴重的打擊。
在一雙雙質疑、無奈以及譏諷的目光中。
葉寒視若無睹的來到了“焚海大鼎”的跟前。
輕輕一拍它的“腹部”。
嗡!
“焚海大鼎”竟然和他形成了強烈的共鳴。
這一幕使得玄丹老人和陳葉臉上都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隻是一閃即逝。
轉眼,陳葉的臉上便重新浮現出冷笑道:“嗬嗬,裝神弄鬼,有用嗎?”
“你若能煉出一成色‘斂氣丹’,我都算你贏!”
麵對著陳葉的挑釁,葉寒終於忍不住喝道:“你能閉上嘴嗎?我需要安靜!”
“我……”陳葉剛要反駁。
卻被玄丹老人嗬斥道:“閉嘴!”
葉寒的話他可以當做耳旁風。
可是玄丹老人的話,他可不敢不聽。
直接偃旗息鼓,緘口不言,如同犯錯的學生似的乖巧。
隻敢在心中暗自腹誹道:“嗬嗬,說得好像是我不說話,你就能成功似的,真正有把握的人,即便是在鬧市,也絲毫不受影響,你越是這麼敏感,就越證明你心虛!”
另一邊。
葉寒聽不到雜音,這才滿意的回過了頭,重新把視線落在“焚海大鼎”上。
右手向上一翻。
呼喇!
一朵黑色的火苗從掌心燃起。
周圍的溫度瞬間升華。
從熱量上來講,甚至要比陳葉的“雲麓火”還要強上一絲。
“這就是你從雲天佑那裏搶來的‘冥靈幽火’嗎?”
陳葉看後,心裏麵,情不自禁的泛起一絲酸意,撇撇嘴,譏誚道:
“有用嗎?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即便丹火好,沒有像我這樣高超的控火技巧依舊是白費!”
接著,惋歎一聲:
“可惜了一朵鮮花竟然插在了牛糞上,這麼好的丹火,給你,根本無法發揮出它的全部能耐,要是在雲天佑手中,必定能讓它大放異彩!”
法長老見狀也微微睨了睨眼睛,“冥靈幽火嗎?倒是一種非常高級的丹火,雖然比‘雲麓火’還要強,可也比‘雲麓火’更難馴化,如果強行奴役,稍有不慎,不但麵臨著炸爐的危險,還會使得周遭一切都淪為火海!”
法長老禁不住對葉寒產生了質疑:“你有這個能力駕馭得了這匹野馬嗎?”
如果沒有,貿然使用,隻會帶來一場災難!
想到這,法長老不由小心起來,準備隨時出手,在“冥靈幽火”暴走失控之前,遏製住它。
於是,在萬眾矚目之下,葉寒緩緩將“冥靈幽火”放在爐膛下麵。
心神微動,低吼一聲:“火起!”
呼啦!
仿佛火上澆油一般,黑色的火焰瞬間將整尊“焚海大鼎”包裹起來。
並且越燒越旺,越燃越烈,如同困不住的猛獸群,甚至還有著向著四麵八方擴散的趨勢。
連不懂行的觀眾們都感到了一絲異樣,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玄丹老人和法長老更是勃然色變。
法長老麵沉如水,暗道一聲:“不好!‘冥靈幽火’果然要失控了!”
同時法長老也忍不住發上指冠,對葉寒唾罵,“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沒有本事駕馭‘冥靈幽火’你召喚它出來幹嘛?真的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