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和克裏斯汀兩個人開始了在《真實的謊言中》出現的經典探戈場麵。不過,因為兩個人都是血族,這兩個人的動作都誇張了一點。比如剛剛的一個旋轉似乎兩個人都差點懸空。法蘭公爵笑了笑,叫到:“都開始吧……”著禮貌的向旁邊的一位血族姐伸出了自己的手。
王楓看到周圍跳舞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也就收斂了一點,瞟了一眼蕭妮的方向,看到那個埃西斯侯爵正在和她跳的起勁。克裏斯汀湊上來聲到:“怎麼,有點吃醋?”王楓轉過臉看了看克裏斯汀,嗬嗬笑道:“吃什麼醋?蕭妮?人貴自知,我當然明白那個角色不是我的對手,有什麼好吃醋的?”克裏斯汀被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好。她狠狠的瞪了王楓一眼,問到:“你的名字是自己起的還是別人起的?怎麼和以前的那個魔王以麼一樣?”
王楓淡然道:“父母起的,我怎麼知道呢?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巧合嗎?”克裏斯汀當然知道一些當年魔王王楓的事跡,對於這個眼前的王楓還是有點好奇的,看起來這兩個人在很多方麵還是很相像的,他當然不知道這全部都是來因哈特二世的功勞,還認為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聯係。在血族中有很多的秘術可以傳承一個人的力量甚至意識。不準這個王楓就是繼承了魔王的什麼。不過,起來像魔王這樣層次的人都在某一時刻神秘失蹤。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不少的血族都致力於尋找這些古老的血族,但是最終沒有結果,克裏斯汀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與魔王極其相像的家夥到底和以前的魔王有什麼關係。
王楓嗬嗬一笑,也不爭辯,這種事情還是部分辨的好。再自己腦子中的萊因哈特二世也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家夥。指不定什麼時候碰上一個當年看萊因哈特二世不順眼的家夥,自己現在這點實力也許就完蛋了。那麼自己的展大計不就一起完蛋了嗎?隻好微微一笑,繼續自己的舞蹈,這個時候,王楓突然想這支舞曲早點完的好。這個克裏斯汀大概不是為跳舞來的。
克裏斯汀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在一次擦肩一過的時候再王楓的耳邊聲到:“怎麼,煩我了?我沒有那麼煩人吧?”王楓心的把頭偏向一邊,心裏想到,本來是沒有的,但是現在就有那麼一點了。當然這個是不能出來的,王楓嗬嗬笑到:“沒有,當然沒有,你這樣一個大美人在我麵前陪我跳舞,我怎麼會煩呢?”
克裏斯汀轉頭看了看在一邊偷看王楓的蕭妮,到:“我怎麼覺得你的注意力都在那邊呢?”王楓搖了搖頭,笑:“那個,我害怕有人挖我的牆角啊,很正常麼。”克裏斯汀道:“不是剛剛有人對我那個家夥不是他自己的對手嗎?”王楓一點尷尬的神色都沒有,安然自若:“心一點總是好的。”
克裏斯汀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連蕭妮也向這邊看過來,王楓有些尷尬的向周圍笑了笑,示意蕭妮自己也不知道這個瘋婆子為什麼笑。然後才向笑的好開心地克裏斯汀問到:“有什麼好笑的?”
克裏斯汀一邊笑一邊:“我笑你這個家夥一套做一套,剛才那個好自信的家夥呢?”
王楓嗅著臉:“那個,男人嗎,總是對於自己的女人看的很嚴的。這個,要是我真的一點也不在乎,那還是一個男人嗎?”克裏斯汀用一種能膩死人的聲音到:“你本來就不是男人,連人都不是,你不過是一個男血族而已。”王楓苦笑了一下,這倒是真的。沒錯,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男血族而已,那個,男人這個稱號似乎已經不是他可以用的了。
終於,在一個完美的大轉身中,王楓結束了他有些痛苦的第一支舞。王楓禮貌的鬆開了在克裏斯汀腰間的手,鞠了一躬,到:“非常榮幸和你一同跳著第一支舞,嗯,下麵的,不介意的話,我要找那位舞伴。”著偏頭看了一眼同樣放開了埃西斯的蕭妮。克裏斯汀搖了搖手,道:“很稀罕嗎?去吧,氣管炎同誌。”最後一句竟然是標準的山西土腔,把王楓這個土生土長的中土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