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見藍祺走遠,環視了一下辦公室後,就坐在了檀木長椅上,心裏尋思道:“沒事見什麼學校的教導主任啊?”剛想到此,他頭腦頓時一亮,“難不成那個教導主任也是鬼部的成員!這事很難說,第一世家的勢力這麼大,鬼部的部員又這麼神秘,難保他們不用其他的身份來做幌子,一定是這樣沒錯!”
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鍾,辦公室裏還不見來人。魏鑫百般無聊之下,忽然想起了幾天來晚上連做的怪夢。每個夢都是模糊不清,而且夢裏的畫麵都斷斷續續,時有時無,看的景象也是千奇百怪,不像這個世界所有。
魏鑫猜測這個夢也許跟血暮有關,此刻又正巧四下無人,便靜下心問道:“血暮,你在嗎?”
怪笑一起:“小子,找我又有什麼事情?”
魏鑫把自己連日怪夢的情況,一一講述給了血暮聽。血暮一聽之後,便笑道:“原來如此啊,你放心吧。這隻不過是靈魂融合所帶來的一些作用而已。算是靈體之間的一種記憶分享。你夢中所看到的畫麵,隻不過是我以前的記憶而已。”
魏鑫一聽這樣解釋,才放下一點。但心中還是有所過慮,對於自己的契約靈,除了名字以外,他就一無所知了,請教藍叔,他也沒過血暮一名。既然此時談起,魏鑫便有心想要了解一下血暮的底細。
“血暮,你老是說我們現在是生命共同體。但我卻對你一無所知。你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像藍叔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不知道你的來頭。既然我是你的契約人,應該有資格知道這些信息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問題太特別,血暮竟然一時間答不上來。良久之後才開口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我從何處而來,連我自己也說不上來。我部分的記憶似乎被什麼東西封印了。很多東西都無法想起,記憶也都是片段性的。我隻記得以前我一直被封印在一個黑暗的空間,有一天,我突然發現空間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裂縫。當時,我大喜過望,以為終於可以擺脫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哪知道,這道裂縫實在太小,不足以讓我逃脫,百般無奈之下,隻好脫離的了肉體,釋放出少量的靈體,才終於逃脫了那個鬼地方。之後就來到了人界,發現你身上似乎有強大的靈氣供我吸食,便順利的進入到了你的身體之中。”
聽完,魏鑫不禁頭皮一麻,血暮這麼一說,他就非常明白了。血暮所說所的裂縫,一定是當日在島上的結約儀式所致。沒想到,那時竟然會召來如此的怪物,所有因緣巧合,都是自作自受,怪不得他人。
話題一轉,魏鑫又問道:“你一直說跟你結成靈魂契約,我就可以獲得新的力量。可是,直到現在,我的身體還是感受不到,最初在島上所擁有的強大靈氣。我想這應該還是你不斷在吸食我的靈氣,才會導致的結果。這樣的話,我和之前又有什麼區別,又談什麼力量!”
血暮陰笑道:“太天真實在太天真了!現在的你,還用得著需要以前的靈氣嗎!我所過我一定會幫你的。難道你還沒發覺,最近你的靈感力,是不是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
魏鑫這才想起,最近他對於靈氣的敏銳度,的確是大大提高了,甚至大大強於最初在島上的那段時光。當時,在島上,他雖然已經可以感覺周邊的靈氣,但像藍叔這般絕頂的高手,一旦完全隱藏靈氣,他就無從察覺了。不過,最近這種情況似乎發生了改變,在美國與藍叔相處的那段時間裏,他發現隻要近距離跟藍叔發生接觸,就算藍叔刻意隱藏靈氣,他還是能巧妙的察覺到,仿佛能窺視藍叔的身體一般。這種境界可是以前完全不能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