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完。其實,他想說得是,再說還不知道鬥不鬥得過這個藍祺。血暮真的很厲害。這點就算不用親眼證實,他也很清楚。隻是,它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他也不太說得清楚。而藍祺卻不同,他在船上曾露過的那一手,深深地引在魏鑫的腦中。除非必要,否則,魏鑫絕不想與藍祺有任何正麵的交鋒。
血暮仿佛也意識到了魏鑫的顧忌,冷哼一聲後就沒再開口說話了。
“別站在那裏傻發呆了,還不跟我走!”藍祺淡道一句,走出了辦公室。
跟隨著藍祺的腳步,魏鑫冷冷一笑:“小毛頭,想囂張的話就趁現在盡管囂張吧!總一天,整個第一個世家,會盡在我的腳下!”
這個社會在腐化,早已沒了幾十年的精神與信仰。某種程度上脫離貧窮後,更多的人追逐的是利益。也許這也是人類的本性。而這所北晶大學也是教育體製下,通過利益之門的最佳途徑。一旦踏入這扇校門,仿佛是被打了精英的標簽,成為競爭社會的最佳資本。所以,魏鑫當年擠破頭都想要進入這所名牌大學。
沒有剛進入校園時的緊張情緒,此刻,魏鑫才有機會好好學校的風景。時事近千,所具備的心態也就完全不同。他感謝自己現在的身份,被賦予的非凡時間。與之前的利益爭奪截然不同,魏鑫為的不僅是生存,而為了那份超然。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境界。
心態轉化後,眼前的那所大學,也不像剛進來時那麼神聖而讓人不知所措。現在唯一讓魏鑫心煩的隻有,之後的教學該如何處理。不過,話也說回來,都已經走了十幾分鍾,可還沒走到特別博士研究班的教學樓,以此看見,學校還真是大得離譜。
時近傍晚,天色漸暗,不知不知中,身邊的人群漸漸稀少,周邊的景色也有些荒涼,這倒是倒和之前明媚的校園風光,顯出很大的差異。
魏鑫越走越覺得不對勁,便問道:“都走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到教學樓?我們這是去哪裏啊?”
“就快到了?”藍祺答了一聲,繼續走著。
二人又過了一個拐角,這次的目的也終於到了。魏鑫抱著不確定的目光,語氣古怪地問道:“該不會這裏就是你們上課的教學樓吧?”
也怪不得魏鑫說話如此的古怪,實在是眼前的教學樓實在太過“特別”。高三層的教學樓外觀極其的破舊。以建築風格來判斷,應該四五十年代建造的建築。樓牆外表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裂縫,外麵青藤纏繞,苔蘚遍布,四周有嫋無人煙的,一眼望去更像是廢棄多時的建築。
藍祺淡聲道:“沒錯,就是這裏。”說著,就走進了大摟。
魏鑫一進大樓門後,果然沒有辜負他的希望。與外表一樣,大樓裏麵同樣也是破的可以。損壞的玻璃窗,肮髒的地麵,很難想象這裏究竟怎麼待人。
二人雙雙的來到樓梯處,魏鑫正準備上樓,誰知藍祺卻突然停下了,他見此便問道:“怎麼停下了,你不上樓嗎?”